正说着,管家来报,谢烬川让人空运回来的雪滴花送到了。 “找个能力好的花匠好生养着,要是花败了,他也不用在谢家当值了。” 谢烬川淡淡吩咐,这样漂亮脆弱的花朵,就适合被人金尊玉贵的养着。 看着管家离开,段歆野这才意识到,谢烬川这是来真的。 他真看上温家那个二少爷了。、 “你真要跟他在一起?” “不可以吗?”谢烬川反问,说完他又补上一句“早晚的事”。 可以,怎么不可以。段歆野哪敢有一点不可以的意思。 谢家长辈催婚谢烬川很久了,给他介绍了不少适龄oga。结果这厮看谁都不顺眼,家里一催他就把自己关公司。 现在谢家人也算得偿所愿了。 而谢烬川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从来只有他拒绝人的份,现在好不容易中意一个,结果人家想都没想就给他拒绝了。 “才十九啊,你真畜生!”虽然段歆野赞同谢烬川找对象,但他仍对谢烬川把人睡了这事强烈谴责。 “他主动亲我的。”谢烬川话语间颇有些“你怎么知道”的得意。 看着对方一副吞了苍蝇的模样,谢烬川发出一声冷笑,随即对段歆野发起反击。 “你不畜生?你不畜生苏沫扬能年纪轻轻就跟了你?” “我最起码没哄骗人上chuang!” 段歆野据理力争,回应他的是谢烬川又一个大白眼。 “装,年龄没到而已。” …… 都是兄弟,谁比谁来时路光彩? 然然有孕 温景然洗了澡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浑身上下都充斥着酸痛感,他明明累的不想睁眼,意识却无比清醒。 身上忽冷忽热,温景然将自己蜷缩成一小团。 细碎的耳鸣像春蚕啃食桑叶,窸窸窣窣的揪着人神经发沉,温景然深吸一口气,在昏暗的房间中睁开眼。 他有一点饿。 下午在雪域庄园谢烬川让人做了不少山珍海味,但温景然没什么胃口,随便喝了点粥便说饱了。 回来也没有吃晚饭。 温景然轻手轻脚的下楼,准备给自己弄点吃的。 但当他真的站在厨房时,又瞬间没了胃口,最后只是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喝着。 “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干嘛呢你!” 温景然听见声音回头,就见母亲穿着真丝睡衣从楼梯上下来。 “妈,我吵醒你了?”温景然握着杯子小声说。 宋之遥答非所问:“饿了?给你下碗面?” “没有,只是有点渴,妈你这么晚下来做什么?”温景然实在没食欲,便拒绝了她。 宋之遥打了个哈欠,“星然说饿了,要吃馄饨。” 原来是这样,温景然默默低下头,勉强挤出点笑来。“那你们吃,我先回房了。” 倒掉剩下的半杯水,温景然起身离开。一整个钻进被窝,在各种胡思乱想中,困意终于袭来,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是谢烬川的 报告单上的每个字温景然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又让人难以消化。 他怀孕了。 孩子是谢烬川的! 温景然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他怎么会怀孕呢? 苍白的唇嗫嚅着,怪他,那日从谢烬川那里回来后就一心想着出门旅游,没想起事后避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