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唯靠在椅背上,艰难喘息。
本想将鸟哨捡起来,没想到竟是现在发作了。。。
最近失眠症好像更严重了,每晚连一个时辰都睡不到,
太医给开了一大堆药,却一点用都没有。
有时会突然眼前一黑,今日竟是连站都站不住了吗?
呵!
东方唯在心底嘲笑自己,就这种身体,你到底还妄想什麽???
「你怎麽了?」
肖雅晴被他吓傻了,
怎麽回事?今天白天虽然看起来面色也不好,但她没想到人会这麽虚弱?
「你。。。刚刚找我?」
东方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肖雅晴抿了抿嘴,知道他在岔开话题,这人从小便是这样。
她问到他不愿意答的问题时,也不会拒绝,只会岔开话题。
「喝药了吗?」
肖雅晴问道,
「那些药没什麽用。」
东方唯感觉终於缓过来了些,调整了姿势,微微坐正。
「所以就不喝了?」
肖雅晴柳眉微蹙,
东方唯见她生气,只能向帐外吩咐道,
「四喜,把药拿来。」
盯着东方唯把药喝完,肖雅晴才终於放松了些。
东方唯将地上的鸟哨捡起来,
用手擦乾净,又递给她,
「今天怎麽想起吹它了?」
肖雅晴沉默片刻,
「你。。。今天说的话是什麽意思?」
东方唯握着鸟哨怔住,
肖雅晴继续问道,
「你後面到底说了什麽?为何这麽多年一个口信也无?」
东方唯看她认真,心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当年父皇判肖伯父离京时,我曾去求过情。。。
他知道肖伯父是冤枉的,只是当年伯父太过耿直,这才将他贬去了南境。
当时他只想给我灌输帝王术,教我成大事者,不可拘泥儿女情长。
若我联系你,我怕他会对你下手。。。」
肖雅晴这才茅塞顿开,怪不得。。。
「那你的身体?」
「我这失眠症已经许多年了,太医院也再开不出更好的药方了,无甚大碍,只是睡不着觉而已。」
肖雅晴看着他,你骗骗别人就算了,
失眠症哪怕到现代也是危害性极高的一种病症,
尤其是长期失眠带来的暴躁丶抑郁丶免疫力下降,更有可能会引发其他的疾病。
东方唯见她不说话,继续道,<="<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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