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做好心里建设,师亦寒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放心!你舅舅没有那么蠢,要是我马上就把证据给呈上去,那几位又该怀疑我们了。我尽量拖一拖,不让自己那么快的破案,减少他人的忌惮。”
知道师亦寒心里有数,云墨也没有多说。
云墨不说不代表师亦寒不问,他一向冷漠的脸上挤出一点慈爱来:
“你刚才去问苏郡主关于被陷害的事情问得怎么样?”
云墨淡淡看了师亦寒一眼,起身就离开:“舅舅,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师亦寒凑过去的身子就那么僵硬住,
他这个外甥又是这样!只要问到他不喜欢的问题就说有事。
摆脱掉师亦寒,云墨悄无声息的回到宸王府。
他总不能告诉师亦寒,他根本就不是去问什么关于案子的事情。
只是单纯的去安慰苏归晚,担心苏归晚被楚熠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他真要这么说了,他舅舅绝对会立马上奏折辞官然后日日夜夜的盯着自己。
他外祖一家都是读书人,外祖更是怀少书院的院长白鹤先生。
清风明月的同时也迂腐的厉害,绝对不会允许他喜欢上一个和离的女子。
苏归晚在牢房里面待了不过三日,大理寺跟苏王府就把证据摆放在了众人面前。
被抓来的张平直直的跪在堂前不说话。
师亦寒拍了一下惊堂木:“张平,牛二跟牛翠已经招了,说是你给他们钱财,让他们来陷害苏郡主。对此你有何解释?”
张平跪着苦笑一声:“大人,草民无话可说!”
“平儿!”
听张平这么说,张平的娘着急的喊了出来。
张平的爹也满脸愁容,不知如何是好。
张平愧疚的望了一眼张父和张母:“爹娘,是儿子不孝!如果还有下辈子,你们不要再生我了!”
张母使劲的摇着头,满脸的眼泪:
“不!平儿,你快点跟大人解释不是你!你跟苏郡主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她啊?你是无辜的!”
苏归晚冷眼瞧着眼前这一幕,知道张母和张父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格外的心疼绝望。
可是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爷爷也只有她一个孙女。
从张平跟陆如雪站在一起商量陷害她的时候,就应该做好被推出来顶罪的准备。
张母看到旁边站着的苏归晚,立马跑上前去跪在苏归晚面前:
“郡主,郡主求求你放过平儿吧!郡主,妾身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求你放过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