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无言以对,只好道:“……我伤好得快,不用你照顾,趁天色还没黑,你就快些回去吧。” 祁祺莫名道:“不急啊,这么久没见,我们多说说话!” 江昊:“那好……” 一待待到晚上,天已经完全黑了,见此,江昊正要从储物空间内取出备用床榻,屋外魏北庭喊道:“祁祺!这么晚了,该回了吧!” 江昊心中立马警铃大作! 这么晚了?这么晚了魏北庭怎么还在天剑峰不回去?他要干什么?会去哪里? 江昊立马道:“这部功法还有一些点是容易被忽略的,我再给你讲讲。” 于是祁祺朝外喊了一声别吵后,又跟江昊探讨起来,中途魏北庭进来看了一眼,不满回去,江昊松了口气。 半个时辰后。 “几点了,该休息了!” 又半个时辰。 “修炼也不是这么修的啊!只修不休对身体不好!” 再半个时辰,魏西川在窗外道:“你方才是怎么说的?” 江昊道:“你说了什么?” 祁祺打了个哈欠:“说我会好好对他们的。” 江昊凝重道:“好好对他们?” 祁祺点头:“嗯嗯,不行,我有点困了,明天再讲吧!” 江昊:“……我这里也可以睡,而且我们还可以在讲讲你那部功法。” 祁祺伸了懒腰,拍拍江昊肩膀:“江哥你受伤了也要多休息啊,修炼不急于一时,这半个来月可把我累坏了,我得放松一下……” 说罢他就朝外走,江昊眉心一跳一跳的:“不行!” 祁祺:“啊?” 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江昊脸上有热气涌上,他难得紧张,说话就有些语无伦次:“色即是空!他们两人,你一个人,如何,如何,反正,算了吧?你别这样行不行?也不看看自己吃不吃得消,现在正是修炼的大好年纪,你怎么睡得着觉的?” 江昊心想:说的也没错,祁祺本来心就不静,性子跳脱活泼,又十分可爱,他长得好看,也喜欢好看的,魏西川魏北庭长得就挺好,修为也是同辈佼佼者,祁祺被吸引过去实属正常,可他偏偏年纪太小,懂什么感情呢?就算世人没有感情也能同床共枕,但祁祺这样耽于情爱,他所想的得证大道又如何实现呢?唉,还是怪我,当初只顾修炼,没有关心他这方面的事情,竟然就被那两人哄了去……而且这两兄弟在魏国时便很出名了,心机深沉,很有些城府,对祁祺又有几分真心实意? 这么一想,江昊突然心惊,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好好教导祁祺,叫他别只顾眼前的好,也要告诉他这两人的坏处,别被骗去了才好。 对,这是兄弟应该做的。 所以上次见到祁祺和魏西川在一起时候的自己怎么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而不采取行动?真是,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 祁祺哪知道短短时间他心头百转千回这么多念头,只知道每眨一次眼江昊面上神情更加深沉。 祁祺眨眨眼:“你这个人真是的,想歪了吧!就是简单休息而已,又不是睡在一张床上就要做那个。” 江昊:“……我没有!” 祁祺道:“你有了!不然你脸红什么!” 祁祺惊叹,江昊也太纯情了吧! 摘仙(一百二十三) “说没有就没有,”江昊胡乱应了声,又道:“你今晚是要和我修炼,还是找他们?” 祁祺考虑了一下,毕竟祁祺现在对江昊已经没那意思了,一边是男色一边是兄弟和修炼…… 江昊不经意翻出一本古籍:“那日我在宗门坊市买灵植时,机缘巧合下获得一门很有意思的攻击类小法术,修者在没有法器的情况下可以根据所处环境用自己的灵根属性物束缚住敌人,你想不想看看?” 祁祺想也不想立马道:“要看的要看的。” 江昊:“你还找他们吗?” 祁祺起身:“等等,” 江昊抬眉,见他走到窗边朝外喊了一声“别打扰我修炼!”后又回来了,乐滋滋道:“还是江哥好啊,有啥功法都想着兄弟!” 江昊语重心长道:“你这个年纪,正是要刻苦用功修炼的时候,你正是因为心不静才会落到当杂役弟子的地步,同龄弟子现在已经修行太虚正法,日日享受名师指导,修为蒸蒸日上,你呢?你真的甘心吗?你每天都有在努力吗?有得过且过吗?” 祁祺道:“不是哦江哥,我每天都有在修炼,你不知道,我一天才睡两个时辰,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修炼,没有得过且过。” 江昊噎了一下,欣慰至之余立马道:“那也要更加努力才好,不勤于始,将毁于终,你看,你的勤勉刻苦已经换来了奖励,可你不能止步于此,你真的只满足一个小小筑基吗?” 祁祺被说的很是惭愧:“唉,我,我确实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 江昊:“这样,我这里还有一道静心诀,现在传授与你……” 祁祺坐直了,认真道:“我会好好学习的,我爱学习。” 于是灯火通明,一夜未绝。 …… 摘仙(一百二十四) 魏西川打了一个时辰的坐,见他闭着眼,额头不停冒汗,祁祺倒想安慰他一下,可惜自己也是有心无力。 期间江昊来了敲过一次门,没人搭理。 然后就是轮到魏北庭打坐,可这人脸皮厚,他不打坐,就睁着眼,于是魏西川不知想到了什么,越发生气。 修炼了两个时辰,祁祺终于幸得片刻休息。 然后,估摸着祁祺适应的差不多后,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同修。 祁祺万万没想到,自己和李寻竹请的两天假,一天用来修炼,另一天,也是用来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