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医生,打电话叫医生……” …… 谢序给家庭医生打完电话之后,动作小心的把沈清砚从地上抱到次卧。昨晚结束之后两个人都睡过去了,主卧也没收拾。 谢序把人小心的放在床上,这样他才看清了自己昨晚做的有多过分。 家庭医生十分钟就到了御水湾“谢总?您怎么了?” 谢序拉着家庭医生的胳膊快步往二楼走“不是我……” 看到床躺着的少年家庭医生下意识的就皱起眉头“面红,皮肤滚烫,是发烧了,是今天才有的症状吗?” 谢序把沈清砚的被子掖的严严实实的,医生想着对方也是男性,上手扯开一部分被子散热“发烧要散热……的。” 医生看到了沈清砚肩膀上暧昧的痕迹,也包括手腕上刺目的勒痕“谢总……” 沈清砚这个时候缓缓睁开眼睛,神情茫然的环顾四周,只见床边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正打算掀开他的被子,沈清砚看向旁边的谢序,试探着伸手把被子扯回来。 谢序察觉到沈清砚的眼神里藏着畏惧,自责的垂下眼眸“清砚,这是医生,你发烧了,先让医生看病,我们的事情等你好一点再说好不好?” 我们的事情?解约的事情? 沈清砚轻轻点点头,他的脑袋里胀胀的,也许是因为生病了,控制不住眼泪一般想哭。 谢序沉默一会“……清砚,我就在外面等着。” 他现在应该不想我这个罪魁祸首在身边吧,他甚至觉得我会打他……都被他搞砸了。 沈清砚看着谢序果断出去的背影,终于控制不住眼眶里的泪水,终究是他贪心了,谢序怎么会喜欢他,怕是连看他一眼都嫌脏吧。 医生看着床上情绪有些失控的少年,攥了攥拳头低声开口“如果需要我可以帮你报警。” 他在谢家工作了很多年,谢总的父亲是军队退役之后转行做的生意,为人正直,没想到面上看起来文雅的谢总私下里是这样的衣冠禽兽。 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不是……我是自愿的……谢谢你的好意。” 被迫的人应该是谢序才是。 看少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医生更是怒火中烧,他压低嗓音“你不能什么都由着他来……你……你都伤成这样了!” 沈清砚下意识掀开一点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脸更红了一点,这些痕迹看上去比较严重,但大部分都是谢序控制不住力道留下的吻痕,除了肌肉用力过度的酸痛谢序没有真的伤到他。 “真的不用,谢谢您。” 见少年固执,医生也不再劝更多了“除了发烧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男性之间事后是要清理的,不然也会引起高烧……有伤的严重的部位吗?” 沈清砚感觉有些羞耻的低下头“我知道了……没有别的伤了。” 最后医生不放心的给沈清砚留下了一大堆药,又仔细的叮嘱了一堆注意事项。 医生叹气,这些事情给他说有什么用呢,还是要提醒谢总。 门打开,谢序担忧的看过来“医生,清砚怎么样了?” 想着少年凄惨的样子,就算是面前站着的是自己老板,医生也很难再给出笑脸。 “谢总,您这样做……真的不合适,同性之间做这些本来就比较容易受伤,您还……若是引发高烧是很危险的。 事后也要及时清理……我留了药,口服和外用的都要按时用药,若是晚上再起高烧一定要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结婚?” 沈清砚这一刻仿佛已经听不懂谢序在说什么了,他呆滞的看着谢序。 喃喃自语“你的家人不会同意的……” 谢序却不这么觉得,江女士也算是从事过演艺事业许多年,老谢退休之后两人在世界各地的飞,对于这方面也是很开放的,甚至之前见他一直没有恋爱,两人还想着给他介绍男生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