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婷,你这样,真的不怕被伯父知道吗?”
男人强压下怒火,再次转头对着孙婷低吼道。
“为什么要怕他知道?我和男朋友自由恋爱,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孙婷终于从我怀里抬起头,有些诧异的看向对面的男人,语气里满是疑惑。
“我和我的男朋友亲热,难道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孙婷一边说着,一边将酡红的俏脸转向我,滑腻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
“不,我才不相信这个家伙是你的男朋友!他算什么?一个自己都养不活自己的穷大学生?连伯父都支持我们在一起,他拿什么和我比?”
男人双眸赤红的盯着我,因为在咖啡厅里,他也不想太引人注目,所以声音压的很低,像是一条嗷嗷嚎叫的野狗。
“其实我也不是很穷……”
我正要开口反驳,孙婷却再次开口将我的话语给打断。
“我爸支持那你和我爸处对象去,我就是喜欢我的男朋友,有什么问题吗?你不相信他是我的男朋友?那好……”
孙婷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俏脸猛的朝我贴近,我的眼前,孙婷的模样越来越清晰,随后嘴唇传来被两片柔软饱满的东西包复住的感觉。
我在和孙婷接吻???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剧本上没有这段啊……
孙婷却完全放开了自我,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颈,湿软嫩滑的舌头大胆的探进我的嘴里,像是真正相处过很长时间的情侣一般,和我进行着激烈又浓密的接吻。
“啾~现在~你相信了吧~啾啾~”
孙婷一边和我接吻,一边转过头挑衅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哪怕她此刻她的小脸已经宛如熟透的苹果般红艳,她也依旧没有松开紧紧覆在我嘴上的双唇。
“……”
像是最有利的证据一般,男人见到孙婷与我的激吻后再也说不出话来,他只是像失去灵魂一般,颓然的坐在沙上,一言不的望着亲密相吻的我和孙婷。
不知等了多久,孙婷才将我松开,回过神来才现,对面的男人早已经离去,我们的位置旁已经围过来许多八卦的人们,在谈论着现在年轻人的开放大胆,激情褪去后的我和孙婷如同被围观的动物一样,瞬间便被无言的尴尬袭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急忙喊来服务员结账逃跑,可即便逃离了咖啡厅,我和孙婷之间的气氛依旧十分尴尬,刚刚两人接吻的画面如同幻灯片般在脑海里疯狂回荡,我的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孙婷的温热气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那是我的初吻……”
我和孙婷并肩在街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尴尬的气氛让两个人都有点手足无措,终于孙婷咬了咬牙,鼓起勇气开口说道,但这时我的手机却疯狂的响了起来。
是门口的警戒装置被触时自动传来的警铃!
“孙婷等等,我这有急事。”
我已经顾不上孙婷说了什么,急忙打开手机,警戒装置自动拍摄的照片便一张张出现在了我的手机屏幕上。
肥胖,肮脏,丑陋,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帘中。
是薛贵!
热血瞬间上涌,我的呼吸慢慢变得粗重,双眸也逐渐有些赤红。
“计程车!!!”
我了疯一样在街道上大吼着,终于拦下一辆计程车,我便直接打开车门坐了上去,把口袋里的现金全部丢到司机旁边的副驾上后,便着急的把目的地告诉了司机。
“司机快一点!家里出了急事!”
我的内心被惶恐填满,我一边催促着司机,一边拿出手机不断的给婉容姐打着电话,想要确定她目前的处境。
被我强行拦下又被我毫不客气的疯狂催促的司机本来面色不愉,但看到副驾上那够他两三天业绩的钞票后,还是很爽快的踩下了油门。
车辆在道路上飞驰,可我还是嫌它太慢,拨打婉容姐电话的手机一直无人接通,而我的心也慢慢沉入谷底。
“主人,还不要太过担心,我和本体的联系还没出现问题,本体应该还没遭到危险。”
小婉也好像感受到了我现在焦急的情绪,坐在我的肩头面色严肃的安慰着我。
可我还是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赶到婉容姐的身边,我甚至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要丢下婉容姐一个人出门,明明这样的双休日我是完全可以一直陪在婉容姐身边的。
每一秒都仿佛十年百年般难熬,我时而看向手上不断拨打婉容姐电话的手机,期盼她能接起我的电话告诉我她目前还平安,时而望向窗外,确定着自己离家里还有多远。
终于门口出现了我熟悉的社区大门,我飞快的打开车门冲下了车,几个箭步便窜进公寓楼的楼道,往自家的楼层走去。
终于到了五楼,我刚刚走出楼道口,就看到家门口站着薛贵与地上昏迷着的思明哥。
……
十分钟前。
薛贵终于收到了心海公司寄来的强制洗脑装置,那是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激光笔一样的道具,道具旁边是一张很有心海公司风格的黑色卡片,上面用鲜红的字体来介绍着这个产品的使用方法。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功能,有的只是一个按键。
摁下按钮,激光笔会射出激光,激光在命中对象后的三分钟内,激光笔的持有者可以随意篡改对象的任何思维逻辑与思想记忆,激光笔内的能量一共可以支撑激光笔出五次强制洗脑的光线,能量用尽后则需要送回心海公司进行充能。
薛贵兴奋的拿起手上的激光笔,或者应该说是强制洗脑装置,这些日子,心海公司的通碟一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本就扭曲的性格在心海公司的压力与对偷走他道具的人的憎恨中变得愈加畸形,薛贵倾尽家产,就为了得到手上的强制洗脑装置来扭转一切,而现在,他终于等到装置到来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