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
他再次想到了这个词。
对于anti,所谓[爱人]也不过是赌场中的傀儡丶赌桌上的筹码罢了。
那麽在精神力判定失败丶触发了[蛊惑]的情况下,成为anti的[爱人]的自己又会是什麽下场呢?
但在系统面板里,并没有任何有关于“逃脱()()”
的提示。
“67?
()()”
耳麦传来提示的警报声。
乌泊再次回神,他看着眼前镇定自若的anti,尝试找一个合适的措辞……
准确1。
。
1()()”
的措辞。
“真遗憾啊,第一局就输了。”
anti淡淡开口,随後她好似略微偏头看向乌泊,“以刚才的情况,你觉得怎样才有可能赢呢?”
anti主动开口了。
乌泊忽然莫名有一股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好像anti出手为他解围了一般。
“……
要牌。”
乌泊说,“至少再要一轮,这一轮爆牌的风险很低。”
“真聪明啊。”
anti又是笑,语气是出乎意料的温柔,“要是你坐在这里就好了,那麽这一局就一定不会输。”
“呃。”
乌泊顿了一下,有些慌乱,“我丶我不能……”
那姓奚的回头看了一眼anti,扯出一个礼貌的笑容,被她伸手轻拍了一下脑袋,他又把脑袋转了回去。
“用这种简单问题进行设问,还认真地夸,真的很像逗狗……”
“别说了,主播乐在其中了已经。”
“anti明明没做什麽,我为什麽觉得她骨子里坏坏的==?”
“可能因为名字里带a吧。”
“还没做什麽啊?
开局就用1%的利润把主播诱骗转化为筹码了啊!!”
“感觉a姐是这个赌场的boss??
平等地用所谓的"爱"物化每一个人,成为她的傀儡。”
“以爱为名的物化,看起来什麽都没做错,实际上已经坏到骨子里了。”
“坏女人坏女人,快远离坏女人!”
“这个场合里有两条狗,但我不说是谁……”
在弹幕热闹的讨论中,新的一轮开啓。
这一次,姓奚的在anti的指引下押注4万筹码。
就当乌泊觉得这次anti应该会想要赢一把时,姓奚的却再次选择了要牌。
——在手握20点的时候。
anti给出的指引是“y”(yes)。
她操控那个姓奚的在20点时选择要牌。
也就是说此时的他,他除非获得一张a牌,别无获胜的可能性。
荷官发牌的手有些微犹豫,随後丢来了一张牌,奚姓男子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