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三岁奶娃娃。
君九歧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她抬头看向墨枭,「你真的知错了。」
那声音明显带着鼻音,瓮声瓮气的。
「真的。」
「以後还敢躲着我吗?」
「不敢,再不敢了。」
「日後什麽都跟我说?绝不隐瞒?」
墨枭一顿。
君九歧眉眼一瞪,眼看着那眼泪珠子又要落下。
墨枭瞬间头皮一麻,「好好,什麽都跟你说,绝不隐瞒。」
君九歧这下满意了,心中直乐。
想不到啊,墨枭竟然吃这一套?
早知道这麽轻易,八百年前她就哭一场了,还用得着兜兜转转这麽久?
「你说什麽,我都答应,这下不哭了?」
墨枭无奈地给君九歧擦着眼泪,看着她红红的鼻尖,水润的眼眸,心软得一塌糊涂。
墨枭给人整理了头发,又用毛巾给她擦了脸。
君九歧顿时不好意思了,她想从墨枭身上下来,「……我,自己来。」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
男人嗓音低沉有磁性,带着几分调侃,握着那细腰的大手却是纹丝未动。
君九歧恼羞成怒瞪了过去。
墨枭将人又往怀里一拽,喉咙里滚出愉悦的笑,「我就喜欢伺候你,乖九九,让我给你擦,嗯?」
这声音,这语调……
犯罪啊,妥妥的犯罪!
君九歧耳根发烫,最後哼了声,还是任由对方动作。
墨枭勾唇,动作轻柔给君九歧擦完了脸,就连手也没放过。
墨枭搂着君九歧,君九歧後背抵在他胸口,房间内透着温馨。
「这次是我的不是,乖阿九,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看在你认错态度还算不错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原谅你这次。」
君九歧示威般地抬了抬下巴。
「但再有下次,我就不理你了!」
「是是,绝不会有下一次,我们阿九最大度了。」
这茬终於算是揭过了,两人关系感觉比从前更为亲密。
其实君九歧哪会真的跟墨枭生气。
她知道了墨枭的秘密,也了解墨枭这麽多年的辛苦和身上背负的压力,只觉得心疼极了。
想到这,君九歧也觉得自己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这个男人,处处为她着想。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他懂她,明白她忧思,从来都是设身处地,不求回报的对她好。君九歧自出生以来,除了父母,还从未有人对她这麽好过。
君九歧心中动容,从墨枭怀里抽身,认真看向他,「我也不好,不该上来就跟你发脾气。我仔细想了下,这次的事不能都怪你。是我平日里给你的安全感太少了,所以你一个人才会胡思乱想,若我给了你足够的安全感,遇到这种事,你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