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你不是应该在养伤吗?」
君九歧快步走到墨枭面前,眼底有掩饰不住的欣喜。
只是男人身上气息,却有些冷。
也是因为墨枭方才亲眼看着君九歧和皇甫聿说说笑笑走进来,他在这站了许久,看着君九歧对另一个男人笑得那麽好看,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帝尊。」
韩晋见到墨枭忙行礼,也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在这见到这位。
不是说,这位在对战亡灵皇一战中受了伤在休养吗?
「既然帝尊找你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皇甫聿没有久留,跟君九歧告辞,很快就离开了。
「人都走了,还看?」
耳边传来某人意味不明的声音。
君九歧眨眼,听出了他语气好像不对劲。
「你怎麽了?」
君九歧定定看着墨枭,忽然靠近,「你脸色怎麽这麽不好?是伤还没痊愈?」
这担忧的语气,瞬间冲散了墨枭心底的怒火。
君九歧抬手,碰触到墨枭的脸,「怎麽这麽冰?冻着了?」
她眉头一拧,有些生气,「明知道自己伤没好还逞强,走,先进去!」
君九歧拉着墨枭快步进屋子。
墨枭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冷戾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他就这麽乖乖地任由君九歧拉着,进入房间。
等进去後,君九歧给他倒了杯热茶,同时还将屋子里的暖炉给升了起来。
「这边湿气重,海风大,所以晚上比较冷。你身体受了伤,过来怎麽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你三日没来了。」
墨枭忽然来了这麽一句。
君九歧走过去,往他手里塞了一个暖炉,「原来你知道啊,我以为你每次都会视而不见呢。」
墨枭还是这麽一句,「你三日没来了。」
君九歧心中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让毒爷爷传讯给你了吗?我这边有事,所以要离开几天。」
墨枭眼神直勾勾盯着君九歧,看着她为自己来回忙碌,视线没有片刻移开。
等房间暖和过来後,君九歧才走过来坐下,「伸手。」
墨枭看了她一眼。
君九歧重复,「伸手,给你把脉。」
「我好了。」
墨枭没有动,显然不愿意。
君九歧瞪了他一眼。
於是墨枭乖乖伸出了手,君九歧摸上他的脉搏,开始诊脉。
须臾,她的眉头紧蹙,神情严厉,「你这伤势显然还没好,脉象这麽弱,不在屋里休息,往外瞎跑什麽?」
墨枭定定看着她,一句话不说,就这麽看着。
莫名的,君九歧竟然从墨枭眼神里看到了……
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