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不开窍的女子,阎燮恨得牙痒,真想撬开她脑子,看看她在想什麽!
阎燮本以为,他表现的已经够明显,可面前的人还是完全不懂!
那他这几日的患得患失算什麽?
以为她会追问进犯天玄的理由,没想到,她根本不在意。
阎燮苦笑,心口更是像闷着一块大石头一般堵得慌。
「你从未相信过我,对吗?」
他手陡然收紧,「就好比现在,你觉得我会伤害你?」
阎燮那双暗金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凝视君九歧,似要望进她灵魂。
君九歧看了阎燮半响,「我并未这麽想。」
阎燮一怔,随即面露狂喜,「真的?」
君九歧越发不解,这人性情还真是越发古怪了,这莫名其妙又高兴个什麽劲。
她的心中默默腹诽,果然是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真是一点没变。
「是,在我心中,你还没那麽蠢。」
正高兴的阎燮,只觉得一盆冷水当头泼下,狂喜瞬间消失。
原来,君九歧以为不会伤害,只是因为权衡利弊之故?
阎燮直接给气笑了,手不由再次攥紧了她,忍不住磨牙,「君九歧,你真有气死人的本事。」
君九歧是真不明白阎燮这又在发什麽疯?这男人,脾气跟六月的天似的,说变就变,让人费解。
阎燮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怒火,「那你为何不来找我?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帮你。不计代价,不论後果。」
「可我等了百年,你却始终没有出现,为什麽?」
他终於问出了困扰他百年的问题,这麽多年,这个疑问徘徊在他脑海多年,日日夜夜困扰着他,犹如附骨之蚁,啃噬他内心,让他备受煎熬。
如今他终於可以当面质问君九歧,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君九歧淡淡道,「这是我自己的事。」
君九歧不明白阎燮为何如此执着这个答案。
她也从未想过,要求助阎燮。
「我的仇,我自己会报,不需要假手他人。你是万域国的王,无论是身份,还是立场,都不适合,也没有理由。」
君九歧的语气波澜不惊。
阎燮气得牙都要咬碎了,他最讨厌的就是君九歧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任何事都不能让她动容。
阎燮忽然感觉到挫败,「对你而言,我与旁人,并无不同,对吗?」
君九歧定定地看着阎燮,虽没说话,但是用眼神告诉了他答案。
阎燮苦笑,「不,在你心中,我甚至还不如你那些部下,至少你在乎他们。」
愿意为他们涉险。
而对他,却从来都是冷漠和防备。
阎燮不由松开了君九歧,後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