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心烂肺的玩意!我跟她没完!」珺青峰一听立刻炸了,就要冲出去跟他们算帐。
「哎!孩子他爹,你别冲动……咳咳……」吕秀儿欲阻拦,一激动又剧烈咳嗽起来。
君九歧忙给她娘顺气。
珺青峰还是被劝住了,他不知所措的看着吕秀儿,脸上写满了心疼。
「是我的错,没保护好你。」
「别这麽说……」
珺青峰懊悔不已,他早该想到的,那老妖婆向来看他不爽,又怎会轻易放过他的夫人?
「娘,你别说话了,我先给你将寒气逼出来。」君九歧道。
膝盖上的寒气积太久,对娘身体不利。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是秦氏带人来了。
「哼,终於来了!今天老子就跟他们新仇旧帐一起清算!」
珺青峰捋起袖子,就朝外冲去!
「爹,您别动手。」君九歧想要拉住君青峰。
她爹的身体刚痊愈不久,尽量还是少动用灵力为好。
「我尽量!你娘就交给你了。」
珺青峰头也不回,「哐」的一下打开门出去。
吕秀儿还想阻拦,被君九歧给按住了。
「娘,您就顾好自己身体就行,外面的事交给我和爹。」
吕秀儿看着面前的女儿,终於还是没再多说什麽。
很快,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夹杂着妇人的怒吼,还有斥责。
吕秀儿开始不安地不断朝窗户外看去,君九歧给她膝盖扎针,很快,最後一根针落下,轻轻旋转。
外面的吵闹声,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吕秀儿看着女儿专注认真的脸,不知不觉,心中的不安也褪去了几分。
……
「放肆!老三,我是你嫡母,你竟敢这麽对我说话?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长辈?」
院子里,秦氏气得手里的拐杖对着地上猛磕,他们刚进院,就看到躺了一地的执法堂弟子。
不仅如此,这逆子竟敢对她出言不逊!
「长辈?你也算是长辈?你从未养育过我,与我又无一丝血缘关系,从小到大,我没吃过你一粒米,也没穿过你一件衣裳,你有何资格说是我长辈?」
珺青峰冷笑,「还母亲?我珺青峰的母亲只有一人,那就是生我,育我的亲娘!至於你,又算什麽东西?」
「仗着自己的身份,就来为难秀儿和孩子?还处处针对我们,给我们下绊子!连秀儿生了病吃药你都不让!去请大夫你也不允!怎麽?想着除掉老子,你儿子以後就能在珺家高枕无忧了是吧?」
珺青峰几乎是指着鼻子在骂!
完全是将秦氏的里子面子通通撕开,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你,你……狂悖!忤逆!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