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走出房间:“跟我来。”
两人回到旅店的房间,屋内摆着两张并排的单人床。
卡萝尔抬了抬下巴:“来,上床。”
拉基瞬间僵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啊?”
卡萝尔懒得跟他解释多余的事,只是重复:“站到床上去。”
拉基依言照做,忐忑地站在床面。
“从这张床,跳到对面那张。”
拉基虽满心疑惑,还是纵身一跃,轻松跳到了旁边的床上。
卡萝尔微微颔首:“很简单,对吗。”
不等他回应,她已迈步向外走去:“走吧,下一处。”
她带着拉基一路登上圣城高处的屋顶。
脚下是足足五层楼高的建筑,旁边另一栋楼高度相近,两栋楼之间只隔着一条狭窄小巷。
卡萝尔偏头看向他:“来,跳过去。”
拉基探头往下一看,只觉头晕目眩,双腿瞬间发软,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卡萝尔淡淡开口:“为什么不敢跳?这个宽度,和刚才旅馆里那两张床差不多,甚至还要更窄一点。”
拉基喉咙发紧,声音发颤:“可是……这里太高了……”
“因为恐惧。”
拉基无言以对,默默低下头。
卡萝尔语气平静:“你不用为此惭愧。会恐惧,是人类的天性。正因为如此,敢于直面恐惧、战胜恐惧,才称得上是伟大的事。”
拉基闭上眼,脑海里瞬间闪过克蕾雅独自面对妖魔、浑身是伤的模样。再睁开眼时,他咬紧牙关,眼神一横,猛地纵身一跃。身形在空中掠过,稳稳落在对面屋顶。
卡萝尔看着他,露出一丝赞许,轻轻鼓了鼓掌:“不错,你比我想象中更好。”
她随即转身离去:“走吧,真正的训练,现在才开始。”
次日清晨,城中一处空地。
一辆双驾货运马车停在中央,两匹高头大马焦躁地刨着地面。
拉基站在空地中央,手心微微出汗。
卡萝尔坐上车夫位,抓起缰绳,声音骤然冷厉如刀:“听着。你以后迟早要直面妖魔。如果连迎面冲来的马车都没有勇气面对,上了战场,只会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