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该如何开口啊?」飞尔丽皱眉。
法丝特开始剧烈的咳嗽,似乎有点无法呼吸的感觉。
飞尔丽连忙对那务农青年喊道:「对不起!可不可以让我们下车!」
「什么?」青年回过头来,「你们不是才刚上来吗?」满脸诧异。
「对不起,我的朋友……」飞尔丽苦笑道,「她受不了颠簸,那会让她老毛病作。」
那个青年看了看法丝特,她坐在牛车靠板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还咳个不停,看起来的确病的不轻。
「好,我马上停车,可是你们在这边下车的话,用走的可能要野宿喔。」青年叮咛道。飞尔丽抱着法丝特,轻巧的跳下车。
「谢谢你,我们习惯野宿了。」飞尔丽笑道。
青年跟她们挥挥手,抽起一鞭,牛车喀隆喀隆的走了。
风中还飘来他们的对话:「你刚才干嘛一直瞄那两个女的?」
「我哪有?你在想什么?」
「还敢说没有!你刚才和我讲话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看起来就像要找藉口回头和她们说话一样………」
「呜……呜………啊啊………」法丝特的症状慢慢好转,最后呼吸回复了正常,「呼………差点以为要死掉了……」
「好不容易找到有人愿意载我们……」飞尔丽皱眉。
「怪我吗?」法丝特没好气的道。
「不,我什么都没说。」飞尔丽道。
「刚才你还不是站在路口就突然跟傻子一样的流眼泪流个不停。」
「所以我没有怪你啊!」
「好了啦!我们用走的。」法丝特怒道,「又不能在天上飞,那只好牺牲我嫩嫩的美腿啦!」
法丝特跨步走出,飞尔丽跟在其后,两人心中都充满难以泄的郁愤。
######
「谁能告诉我……」格雷恩治隐藏着愤怒的声音在「成人游乐区研组」办公室内冷冷的响起,「那个玩意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