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野看了他两秒,回答的也很直白:“怎麽,俞总是想跟我谈续约吗?”
俞星珩心一横,“不可以吗?”
秦牧野一挑眉,“现在?在这里吗?”
“有什麽问题?”
“没有,”秦牧野笑了笑,“我只是觉得,是不是有点仓促了。”
看到俞星珩想说什麽,秦牧野抢先道:“我的意思是,这麽重要的事,我得好好准备一下,才能显得我的诚意啊。”
对于秦牧野的回答,俞星珩既满意又不满意。心里某块地方好像踏实了,但又升起了一种新的忐忑,好像被一只小猫爪不轻不重地挠着。
“好吧。”俞星珩的手指撵着细长的杯脚,“既然秦老师暂时不想谈续约,那麽……我还有个事想问问你。”
“你说。”
“我刚才听到,有不少人都想跟你约香啊。”
秦牧野笑了笑,“想跟我约香的人是不少,可我也不是都会答应。”
“那……如果是我呢?”
“你?”
“嗯,我想跟你约个香,可以吗?”
秦牧野一时没说话,目光带着些许探究,看着俞星珩。
俞星珩本来以为他不会拒绝自己,可是看着他的表情,突然又不太确定了。他忙不叠地加了句:“既然我们现在还在合约期内……”
秦牧野轻笑一声打断他:“俞总,你要说到合约,那我就想问问了,你跟我约香,是以星禾的名义,还是以你私人的名义啊?”
“我自己,私人名义。”俞星珩看着他,“怎麽样秦老师,可以给我调个香吗?”
身後酒会正酣,璀璨的灯光在杯盏间跳跃,笑语喧哗如潮水般此起彼伏。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这个角落里的两人。他俩静静对视着,目光在虚空中交汇,好像置身于一个无声的世界,眼中只有面前的人,周围的一切都沦为了模糊的背景板。
几秒後,秦牧野的表情突然舒展开,脸上也恢复了只有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那种亲密放松的神态。
“那你还提什麽合约。”他笑道,“你知道的,你的要求,我从来不会拒绝。”
他的语气里是很明显的温柔和宠溺,俞星珩感觉心里那些不确定的东西,还有刚才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在心里投下的阴影,就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被一根细细的针尖戳了一下,啪的一声,烟消云散了。
他什麽也没说,但是嘴角忍不住就扬起来,眼里的光也柔和了。
他抿了抿唇,“那行。”
秦牧野盯着他的眼睛,突然前倾身子,向他凑近了些,放低了声音道:“俞总想要什麽味道啊?”
低沉的嗓音钻进俞星珩的耳朵里,带着撩人的磁性,又带着温柔的宠溺,就好像在诱哄一个小孩儿,问他你想要什麽味道的棒棒糖。俞星珩只觉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但是,这麽好的机会他才不会放过,他得撩回去才行。
他毫不示弱地顺势也向秦牧野靠近了半步,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想要……你的味道。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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