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星珩忍无可忍,哑着嗓子道:“你自己脱!”
秦牧野愣了一下,嗓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笑,说:“自己脱就自己脱……你凶什麽。”
说完……就不动了。
俞星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不放心道:“喂,你到底脱不脱?”
秦牧野嗯了一声。
然後修长的手指放在裤扣的位置摸索着。
这个动作已经让俞星珩脸红心跳了,他侧过脸不想看,然而馀光又忍不住落在上面。
然而秦牧野解了半天……却没解开。他的语气有点委屈:“解不开,你帮我吧。”
俞星珩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也没经受过这麽大的煎熬。
干脆就把他丢这算了,他恨恨地想。爱脱不脱,穿裤子睡觉又不会死。
可是看着床上那人迷糊不清的模样,又突然让他想起了自己发烧那天,那人对自己整晚的照顾。好像……当时他也给我换了睡衣睡裤的吧?
他想起自己也曾经照顾过醉酒後的陶程,朋友之间,互相帮个忙,应该……也没什麽吧。
他下意识地舔了下唇。算了,就当礼尚往来吧。
俞星珩屏住呼吸,开始给他脱裤子。
然而他的手刚一碰到他的裤扣,眼前如鬼魅般浮现出的,是那张照片。
俞星珩心跳猛然加速,一阵燥热顺着血管在身体里乱窜。
他一咬牙一闭眼,一边在心里默念起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一边解开他的裤扣就往下拉。
因为紧张,又因为想快点结束,他的动作实在有些粗暴,只听秦牧野嘶地一声:“疼丶你轻点……”
“哪里疼?”
“……”
俞星珩低头一看,原来他太着急,忘了拉拉链,于是就被……卡住了。
俞星珩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内心的慌乱无以复加,他满脸通红,一边闭着眼睛,一边缓缓住下拉拉链。
然而,可能由于太紧张,手指使不上劲,手上又都是汗,手一滑……就蹭到了一团让人无法忽视的东西。
这下俞星珩烧起来的就不只是脸了。
他感觉浑身血液不受控地向某处涌去,呼吸都急促起来。
就在他一动不敢动丶紧张到连手都忘记收回来手时,突然被一只手掌按住了。
“我来吧。”秦牧野的声音有点沉。
俞星珩抹了把汗,如蒙大赦般地逃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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