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概只是我单方面把他当朋友吧。”
“啊?什麽意思?这还能单方面的?”
俞星珩还在等着他的回答,秦牧野却不肯说了。
他看了一眼俞星珩,眼里恢复了惯常的笑意:“总之呢,我说这些,是想告诉你,每个人都会有这麽一段时光,当你置身其中时,你会觉得困惑丶迷茫丶看不到希望,甚至难以忍受。但是,只要你相信自己走在正确的路上,并且一直走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发现,再不堪回首的往事,回望起来,也都可以云淡风轻的一笑置之了。”
秦老师话题转得太快,几句话就从忆往昔变成了心灵鸡汤。
俞星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我会的。”
“那就对了。”秦牧野说,“我相信,我们俞总是很通透的,也很有能力,只要你想,一定能做到。”
俞星珩懵了一瞬,反应过来,“哎哎,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那朋友什麽情况?什麽叫单方面的?你也不打算告诉他?”
秦牧野耐人寻味地一笑:“今天说太多了,就到这吧。至于这个朋友的事……有机会的话,我们日後再聊吧。”
俞星珩还想说什麽,秦牧野打断他,“对了,我都忘了问你,昨天睡得怎麽样?那个精油的使用体验如何啊?我还等着你的反馈呢。”
一提到精油,俞星珩的表情瞬间就定住了。
他脑海里就像放电影似的,昨晚浴室里的那些场景——包括那颗新鲜水嫩的葡萄柚丶那片温柔梦幻的薰衣草花田丶那张来源神秘,却荷尔蒙爆棚到隔着屏幕都让人心猿意马的照片丶还有最後慌乱又仓促的收场,全都一丝不漏地涌入他的大脑。
像是生怕隐秘的心思被察觉似的,俞星珩紧抿着唇,皱着眉,看起来甚至有些严肃。
这怪异的反应,实在超出了秦牧野的预计,他愣了愣,第一次对自己的作品産生了不确定:“怎麽了,是有什麽问题吗?”
俞星珩从恍惚中被拉回到现实,他看着秦牧野的表情,赶紧解释道:“没有没有,那个精油我很喜欢。”
怕他不相信似的,又补了一句:“真的,很好闻,而且我昨晚睡得特别好,好久都没睡那麽好了——哦,除了在你那里的那几天。”
秦牧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唇角一勾,“那我就放心了。我推荐的方法好用吧?”
虽然不确定他问的到底是哪种方法,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清楚自己最终用了哪种方法,但俞星珩还是下意识地舔了下唇,老老实实答:“很好用。”
秦牧野满意地点点头,不紧不慢道:“其实呢,精油除了能拿来泡澡,还有一种更值得尝试的方式。你知道是什麽吗?”
俞星珩不知道他想说什麽,茫然地摇摇头。
秦牧野低下头,凑到他耳边,轻轻吐出两个字:“按摩。”
这两个字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俞星珩耳廓上。也不知道到底是秦牧野呼吸的温度,还是这个词自带的暧昧意味,俞星珩只觉左边的耳朵顿时烧了起来。
然而秦牧野就像完全没注意到似的,向後退回了安全距离,也恢复了惯常的声调:“我在欧洲曾经攻读过香薰疗愈的课程,也有国际芳疗师的执照。如果你有需要,秦老师不介意服务到位。”
秦牧野这番话说的是一本正经,语调从容又坦荡,就好像面试时在向雇主认认真真地介绍着自己的履历。
可是俞星珩却无法坦荡了。他从耳朵到胸口,像被野火燎原一般烧得乱七八糟。
他越不想去联想,脑子里就越不受控地浮现出那个画面: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精油香气,自己脱光了趴在床上,秦牧野站在身後给自己按摩——不是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秦牧野,而是昨晚照片里的那个性感诱人的秦牧野。
俞星珩发誓自己原本想说的绝对是“不用麻烦了”,可是一开口,竟然听到自己的声音:
“你真的有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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