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英奎给出的台阶,薛胜递出加了润滑油的橄榄枝,顿时把刚才的紧张压抑的气氛,改善了很多。
但韩盛闻还是有些不甘心,犹豫迟疑了片刻之后,再次对着面前的卫星电话说道:“我们参加这次行动的前提是替我同胞报仇,以报复为目的,但是在行动中却参杂着劫掠财富的行动,具我得知,老板这次可是有很大收获,我们才拿到多少,还平白增加了我们撤退时的风险,险些被围困死掉;
难道老板你不为这些在给我们增加一点额外的奖励吗,就想拿一点酬金和那点增加的辛苦费,这么轻松的让我们兄弟听从你这突然出来的变化,来安排我们兄弟今后几年的人生,把我们困住不知道的地方吗?”。
韩盛闻说这些话,和前面的那一番带着古惑的言论,都是想把所有队员给联合起来,什么情况下,才能让所有人为了共同的所得利益,和为了金钱增强内心深处的贪念,才能把人心险恶给激发出来。
韩盛闻的话音刚落,电话中,立刻就再次传出张世阳清朗的说话声,只不过这次的言语之中却是带着压抑的某种凌厉。
“你这是试图触碰我的底线,我要提醒你一句,你现在还没有资格,和我来对等的谈条件的能力,不属于你的财富,小心有命拿,没命花;
你知道就凭你这样的人,得罪一个百亿级富豪,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我在最后给你说一句,你们不想去非洲的,我这边给你们安排的事情是和你们的技艺有关的,没有任何无关的考虑,只要你们愿意去,该出的薪资,不会少一分,也可以明白的让你们看看我的诚意,所以不要再试图和我谈条件,仔细想想自己今后的生活该怎么安心的过下去”。
说完,还没等韩盛闻反应过来,就听到被挂断电话的“滴滴”声。
“阿闻,你过界了,我们兄弟靠的就是拼命赚钱的买卖,雇主怎么安排,我们尽力做好自己本分就好,拿到自己应得的就够了,千万不要贪心,而给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你这样会害死兄弟们的,你知道吗?”。
胡英奎这时候,并不关心大老板生气的挂掉电话,而是一脸严肃冷冽的看着还有些被严厉呵斥后的韩盛闻,言语冷淡又肃杀的痛斥起来。
“是啊,闻哥,你这样说,却是过界啦,我们大家一开始就同意这次的酬劳数额,而且还兴高采烈的签署的协议约定,现在老板还额外给我们大伙增加了五成的数额,你这时候又和老板张口要……,却是不合适;
再说,老板亲自提到几次,会给不愿去非洲的兄弟安排一份稳定的工作来安置我们,那肯定不会食言的,你这又是何必呢?徒惹人不高兴,唉”。
扶利权也在韩盛闻旁边,劝解到。
“我,我这还不是想要给兄弟们讨一点好处吗,你们……”。
“不要说的这么冠冕堂皇,韩盛闻,你心里没数吗?都是在生死边缘有走过的汉子,你看看大家之中,有几个傻子”,薛胜这时候也突发发声呵斥了起来。
“是啊,闻哥,不管怎么样,以我们现在这种逃命的架势,既然想要以后安安全全的,还是接受老板暂时的安排,何必自寻烦恼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再说了,老板已经让薛总把我们该得的和额外的奖励都送到了,没必要为了不属于自己的那点钱财,把自己至于危险之中,何况你我兄弟,还要为家人考虑,不要意气用事啊”。
这时候,就是已经早早同意去往非洲的简述,都看不过韩盛闻的贪婪,开口说出这样一番话。
“哼,行啦,是我的不是,你们都是好人,反正我觉得老板让不去非洲的人,听从他的安排,又不说具体的地点在哪里,还没有说具体的工作是什么,总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我们要是真的去了,肯定得做好共同进退的准备,不然后面……”。
“韩盛闻,后面怎么样,你把大老板想成什么人了,也不过过脑子,就你们现在的处境,老板又何必要那么麻烦,耗费精力的针对你们,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胡言乱语,既然同意了老板的安排,那就这样吧,不要再生事端,让货轮继续在公海航行,找一处偏僻的荒岛,最好是隐秘一点的,先耐心等待,老板肯定会安排船来接你们的;
在送你们各自分别离开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们,留在这艘货轮上,不会离开的”。
薛胜再次呵斥了韩盛闻一番,顺便也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就这样,兄弟们都去继续休息,但还是要注意警戒,不要放松警惕,随时准备战斗”,胡英奎这时候也开口吩咐起来。但是他说的话,也更加安定了所有人的心情。
“还有,下去后,你们都好好想想,是去非洲,还是听从老板的安排,一旦确定下来,都各自做好分流出去的心里准备,毕竟这次分开之后,很可能很久都不会见面了,而且可能连通信都会被限制,所以我在这里提前给你们说一声”。
薛胜最后说了这么一段话,随即没有丝毫迟疑的转身,快速的离开了这间拥挤的舱室。
“赶紧去歇息准备,做好警戒啊”。
胡英奎也同样简洁的再次吩咐了一句,紧跟着已经走出去的薛胜身后,追了过去。
“唉,阿闻,想开一点,既来之则安之,不要胡思乱想,从老板的话中,还是能听出来,他并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还算是有良心的,兴许听从他的安排,还是一个好机会呢?”。
冷光浩,在薛胜和胡英奎都出去老远,走到还在生闷气的韩盛闻身旁,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一下,神情一贯的冰冷,但是出口的话,却是一片好心的劝慰。
“谢谢,我知道,就是心里总是不得劲,总是胡思乱想,希望真的如你所说,听从他的安排,不是什么坏事吧”。
韩盛闻心里的郁闷和惆怅,怎么在这样的局面下,都消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