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楚哥说的那场演出,你可以帮我伴奏吗?”“他们会同意吗?”顾榄咬着筷子问。“我问过小楚哥了,他说可以,但我们不能在台上有太多互动。”栗澄说,他也能理解余楚提出的要求,这场演出,他需要做的是唱好歌,给听众交一份合格的答卷,让那些因为他的经历而对他产生好奇的人,能真正爱上他的歌。顾榄倒是不生气了,他点点头:“是不是得提前排练。”“下个周末得过去a市,小可说一直住酒店很麻烦,问要不要帮我租间房。”栗澄说。“你看着来吧。”顾榄夹了排骨,放到栗澄碗里。“小榄,”栗澄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亏欠我,才突然这么好说话?”顾榄夹起那块排骨,放到栗澄嘴边。“你的事情对我没有影响,我也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栗澄继续说,“不如说,要是我当初没有一走了之,你可能都不会走投无路,被于秦联系上。”顾榄挑的那块排骨,恰好骨头脱落了下来,他将一整块肉塞进了栗澄口中,不让他继续说。栗澄嚼碎排骨肉,咽下后道:“我们互相原谅对方,就当彻底翻篇了,好不好?”顾榄看了栗澄一会,才应声:“嗯。”晚上洗完头发,栗澄帮顾榄吹头发时,摸过他的耳垂捏了捏。“怎么了?”顾榄问。“在想你戴耳钉应该很好看。”栗澄把吹风机关掉放好,拿过梳子梳顺顾榄的长发。顾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想我打耳洞吗?”“很痛吧,还是算了。”栗澄说。他不过是随口一提,但“很……好看。”栗澄想去碰,但手只落到了顾榄的脸颊上,“疼吗?”“还好。”顾榄贴上栗澄的手心。“下次做这种事要提前跟我说,”栗澄稍稍掰过顾榄的脸,打量他的耳钉,“不对,不能再穿孔了。”“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完全不会觉得痛。”顾榄去牵栗澄另一只手,按到自己的胸口上,“在哪里都行。”栗澄懂了顾榄说的是什么,脸迅速涨红,抽回了手:“太痛了,不要。”“不痛。”顾榄没再坚持,他去了厨房做早饭。栗澄下床,洗漱时出神想到了顾榄某处穿入东西的样子,差点把牙膏沫咽了下去。出去坐到餐桌边时,他的脸还是红的。“这个会发炎吗?”栗澄没了解过打耳洞,他看着顾榄的耳垂,担心地问。顾榄指了指客厅桌上的塑料袋:“配了消炎的药,你帮我涂。”“嗯。”栗澄边看耳钉边说,一时不注意,牛奶喝得漏出来了些,滴了几滴到餐桌上。“咳、咳咳……”栗澄接过顾榄递来的纸巾,将嘴边的牛奶擦干净。“有那么喜欢吗?”顾榄忽然不高兴了。“你戴了很好看,所以才喜欢。”栗澄笑着说,“别人戴耳钉我可不会看他们。”顾榄轻易被哄好了。吃完饭洗过碗,栗澄花了半小时,在网上给顾榄买了不少耳钉,付款时顶上跳出来一条消息,告诉他商品正在派送中。想起自己买了什么的栗澄顿时坐不住了,他看了眼正在写歌的顾榄,又迅速收回视线,怕被顾榄看出心虚。但那个东西本来就是要给顾榄看的,早和晚没有多大区别。“为什么在叹气?”顾榄蹭了下地面,让椅子转向栗澄。栗澄舔了下嘴唇:“我还买了一件东西。”“你前天真正瞒着我的那件?”顾榄走到小沙发边,要去拿栗澄的手机。栗澄让他看了。顾榄看了半天,看到栗澄忍不住去抢回自己手机:“就、软件给我推送了,然后我就想想买来试试。”或许这能算是赵医生说的,不委屈任何一方的解决办法。只是栗澄不知道顾榄能不能接受,而他自己是否又能从中感受到愉悦。“哦。”顾榄把手机丢回了沙发缝隙里,他去挑起栗澄的下巴,“等会就试吗?”“得、得先清洗消毒吧……”栗澄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顾榄俯下身,抱住栗澄,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胡乱蹭了蹭。“别碰到耳朵了。”栗澄连忙偏过头,他把顾榄散落的碎发理到脑后,再重新扎了辫子,怕头发勾到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