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谨弋离开时的画面有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明语夕的脑海里。
她说完那句话后,宋谨弋在原地站了很久,眼眶渐渐红了,薄唇微张,想问问那个男生和她是什么关系。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不管是什么关系,他心里清楚,明语夕都不可能再接受自己了。
直到明语夕从他身边经过上了楼,他还站在原地。
很久之后,他才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他抬头看了一眼,原本站在那里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离开了。
明语夕在客厅窗户那里看了宋谨弋很久,这个房子的楼层很高,从上往下看宋谨弋其实看不太清,但她还是一直注视着宋谨弋直到消失不见,直到眼睛发酸。
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
开学前明语夕和池云舒又见过几次面,有时是池云舒无聊找她吃火锅,两人对食物的品鉴在某些时刻出奇地一致。
有时是池云舒喊明语夕去看他的表演。
有时没什么原因。
但两个人的距离,在无形之中拉进了不少。
他们都很默契的没有提那天的事情,宋谨弋也没有再找过明语夕。
再接到黎君电话的时候,明语夕旁敲侧击地问她宋谨弋有没有再打探过自己的消息。
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明语夕放松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各自安好,这样就很好。
她一点都不怨恨宋谨弋,但别的情感,对他也再也生不起来了,这也许就是常说的“最熟悉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