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憨倒是机灵点,哥都不用操心!“既然她日子过得去……”白成刚说着停顿下,“那我可以给家里写信了。”
“嗯。”
“嗯个p!”
“你说粗话了。”
沈卫民眼里闪过满满笑意地瞧了瞧这俩表兄妹,清了清嗓子,他出言打断道,“你还没提都跟她说了啥。”
呵!
说啥?
说的就是你!
“对啊,刚子哥,她没给你气受吧?你从老家过来空手上门的,就她那人还不故意多喊你小名儿狗子啥的?”
“她敢!我不……”
“哈哈哈……”沈卫民再憋不住笑了。
白成刚正要继续放几句豪言就这么被沈卫民笑断了,气得他哭笑不得的就近抓起圈椅上靠枕就扔过去。
快要笑抽的沈卫民眼疾手快的双手接住,忍笑道,“媳妇儿,看来你刚子哥输了,牛都吹不下去了。”
“不可能!”
“咋说?”
憨啊……
一个个都视对方幼稚的说笑着打闹着,气氛极好。转眼就快要到天黑,一时三人都无意挪步到饭厅就餐。
近日来,每顿晚餐几乎吃的都是火锅。这种热气腾腾的铜炭火锅就是能迅速拉近陌生人之间关系的神器。
今晚这一顿无其他人在场,三人就从厨房里面端了炖着喷香红烧肉的砂锅,焖着羊杂汤的瓦罐再回西屋。
其中落后一步的徐长青则将用煤气灶现炒的醋溜大白菜,还有捡了一盆蒸好的馒头装到托盘端着跟上他们俩。
白成刚如今已经懒得去嫌弃这俩败家,不比想不明白白蜜手上到底还有多少钱,就铁憨憨性子,他懂的。
既然她敢开始手松,那就说明她不是靠谁就有底气霍霍东西,铁憨憨她本身就不是喜欢占人便宜的性子。
正如她前日所说的,有些事情不是她想瞒他这个哥,是让她自己都解释不清楚。这些话,他这个当哥的?
信!
这憨呢,原本就嘴笨得很,她不像白蜜长了一张巧嘴,反而是打小起不埋怨、不邀功,她就干啥都在行动上。
饭后,这两天到晚上六七点就出门的沈卫民要出去串门了,这次白成刚就没想再和他一起出去,而是留在家里了。
这处四合院称之为小四合院,其实并不小,四五百平米的四合院就是一进院,空间还是不小,倒座房就一直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