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那有白酒啊,全他妈B葡萄酒或洋酒。”醉和尚骂骂咧咧地说道。
“那新加坡什么样的中国酒都有,五粮液,酒鬼酒,还有咱们北京的二锅头。而且不用担心有假酒,全是出口经过商检的。是不是呀,麦局长。”我望着麦田局长说道。
“对,对。”麦局长嘴里正啃着一块大鸡腿,点着头,边嚼边支吾着。
“那为了长们莅临新加坡,我给领导们敬一杯。”我站了起来和他们一一碰杯,
我把酒一下倒进嘴里,然后,拿起餐桌上的餐巾装作擦嘴,便把嘴里的酒全吐在餐巾上,而谁也不知道。就这样我们一连干了八杯。
“黄总啊,您的段子该开始了吧。”费处长红光满面地望着黄总说道。
“好,今天咱们见到刘总的姑爷了,那我就说个有关姑爷的段子。”黄总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然后清了一下嗓子,说:“一家老两口和一个女,一天老头对老伴说,老伴啊,今天有人好心地告诉我说,咱那未来的姑爷那活很小啊!老婆一听就急了,那怎么行!我可不能让女受罪,吹了吧!老头说,那能说吹就吹啊,再说啦,这只是听说,要眼见为实啊。老婆说,那怎么办?老头说,把他叫来,让女去看看不就行了。老婆说,对呀!于是先把女喊过来对她说,女啊,你马上打电话把他叫来,看看他那东西小不小?女立即打了电话。他马上就呼哧带喘地来了。女直接把他带到自己的房间。1o分锺后,女出来告诉她妈说,他那东西有时小,有时大呀!”
黄总讲完了,大家哈哈大笑。这时,我望了一下身边的锺小姐,只见她用餐巾捂着嘴,似乎在极力忍着,尽量不笑出声来。我不由地说道:“说这样的笑话,有小姐在场,恐怕不合适吧?”
“林先生,你不用担心,锺小姐是女海龟,在美国喝过洋墨水,人家见识多了。”涂局长对我说。
“谁是女海龟啊!您尽搞新花样!”钟如萍嗔怪地说道。
“应该说女性海外归来人才。”麦局长补充了一句。
“嘿嘿!这笑话早就听说过了。我来给大家出个字谜吧。”丁局长说道。
“怎么样,锺小姐不反对吧?”贝勒爷友善地征求钟如萍的意见。
“随便!”钟如萍扔出一句。
“ok,那我就说了,”丁局长眯着两只色迷迷的眼睛说,“孔夫子周游列国时,有一天,走得口干舌燥,就派他的弟子去弄点水来。当他们看到一口井,正要下桶去打时,被一个老妇人拦住了,说只有猜出她的字谜答案才能打水。于是这老妇人将一条短棍横着平放在头上,两腿向两边叉开,双臂平行向两边伸开。让他们猜是什么字?弟子们怎么也猜不对,后来把老夫子请来,还是猜不出来。你们猜是什么字?”
“不是’天‘字?”刘伯伯问。
“肯定不是!”畲处长坚决地给予了否认。
“是不是’夭‘字?”醉和尚问。
“更不是了。”黄总也给予了否定。
就在大家停止了喝酒、吃菜、说话和交谈的苦思冥想中,我不紧不慢地说道:“我知道了!”
“什么!”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我的脸上。
“吞。”我说道。
静寂了几秒锺后,屋里一片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