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抱抱,高处不胜寒呐。」坐他爹头上,冷风一吹摇摇晃晃真得很冷。
赵云惜哈哈一笑,连忙把他摘下来,忍俊不禁,把他裹在披风里面,也基本回房间了。
火炕在天擦黑的时候就点起来,吃完饭,要睡觉的时候,被窝就暖融融的很舒服。
她先把银子都放到陶罐里,再藏起来。农家小屋一览无馀,她还能找到地方藏银子,也是难得。
「哎,咋藏都不放心。」那是她的心肝。
她现在还有八百两银子,就是银楼掌柜这两日也该来送银子了,怎麽还没来。
时下寻常农家的一年花销嚼用在十二两银子左右,她手里的银子够她和白圭生活几十年。
满足了,满足了。
「金满仓银满仓~」她默默念叨。
不敢想床上铺满金银,她该是多麽活泼开朗的小女孩。
想想都爽。
她又想她的三十万存款了,辛辛苦苦攒的还没花,她人没了,可恶啊。
小白圭掀开被褥:「娘,别数钱了,快来睡觉。」他拍拍空位。
第36章冬夜寒风呼啸,室内温暖如春。赵云惜放下钱罐子,听从
冬夜寒风呼啸,室内温暖如春。
赵云惜放下钱罐子,听从孩子的召唤,躺进被窝。
她趴在床沿上,还有些不肯睡,和小白圭玩诗词接龙的游戏,一人说上句,对方接下句。
赵云惜挽起袖子,兴致勃勃:「看我把你虐哭!」
小白圭趴在她怀里,嘿嘿笑:「比就比!」
他没再怕的。
赵云惜陪他玩,也没有折腾他的意思,先从很简单的「夜来风雨声」开始。
没想到小白圭接得很好。
想到他在背唐诗,她心中了然,故意逗弄他,往「江南可采莲」上面引。
张文明在旁听着,也忍不住加入战场,跟他们一起玩。
小白圭趴在娘亲身上,脚搭在张文明胸腹上,白皙的脚丫子一晃一晃。
赵云惜挖空词汇,只得偃旗息鼓:「困了,睡觉吧。」他的诗词储备量根本不像三四岁的小孩。
白圭乖乖窝在她怀里,闭上一只眼睛装睡,奶里奶气道:「龟龟睡着咯。」
赵云惜好笑,亲亲他脑门,闭上眼睛:「睡!」
室内便安静下来,一时只听见绵长的呼吸声。
隔日,依旧大寒。
赵云惜起身去灶房做饭,就见李春容正在裁纸,她瞧着像是衣裳的模样。
「这是……」总不是做纸扎吧。
「今年格外冷,我看你爹腿冻青了,给他做套纸衣,套在羊皮袄里面,还保暖些。」李春容絮絮道。
赵云惜搜索记忆,发现她小时候也穿过纸衣,套在里面确实保暖。她猜测是因为不透气,所以才保暖。
「娘,你真厉害。」她笑眯眯地夸赞,看着李春容就着灶房的热乎气,认真做事。
「厉害啥呀,你们读书人才厉害,我一辈子都佩服会咬文嚼字的人,这麽冷的天你起床干啥,明天我给你端床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