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可以忍。 但是他这段时间,总是会想到……红衣女子。 初尝情欲滋味,本就日夜难以忘怀,此刻再面对情毒,就有些把持不住。 他抬眼,前方正好有一个山洞。 薄唇抿起,楚寒英脚步加快几分,很快就进入洞中。 溪风月坐在洞口树上,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男人在两个时候会最脆弱。 一是上厕所的时候。 二就是想并且正在实践某件不可描述之事的时候。 心魔 山洞内。 光线昏暗,此处山洞倒是让楚寒英想到此前在清溪镇,自己和红衣女子的难道,他和心魔双修? 树林中,淡蓝色的灵光撞上紫色迷雾,在空中一团团炸开。 溪子衿紫眸骤冷,心底杀意翻涌。 “无端阻拦旁人去路,天玄剑宗的弟子,行事倒是霸道至极。” 少年音色颇有些气急败坏,说的话在楚寒英听来也是颠黑倒白。 果然,魔教之人都是这般倒打一耙之辈! 银饰骤然响动,溪子衿小臂上印上的蜈蚣纹身居然活过来一般,窸窣爬动,多枝节褪爬动的声音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去!” 楚寒英瞳孔一缩,抬手霜冢挥出两道十连斩剑气朝着溪子衿砍去。 几条黑色蛊虫腾跃而起,速度迅疾如闪电,刁钻地避开迎面而来的剑气,其中两只顺利落在楚寒英的小臂之上,尖锐的口器瞬间刺破肌肤,蛊毒顺势侵入经脉之中。 溪子衿有些勉强挡住十字剑气,他并不擅应对术法,只因他巫蛊已霸道至极,难有敌手。 少年嘴角牵起一抹笑,发上银饰被林风吹拂而过,折射出星星点点的细碎寒光。 中了这噬心蛊,必然会心脉剧痛,战力尽失,根本无从抵挡。 然而一息,两息…… 三息…… 楚寒英静静伫立在原地,只低头看了眼手臂。 手臂上,两只蛊虫挣扎着掉落在地,只几息便没了声响。 “我的蛊虫……” 溪子衿瞪大了眼睛,紫瞳中满是错愕。 “怎么可能……” 族中老族长曾说过,纯阳之体,可克蛊毒…… 溪子衿忽然想起来那日在霓裳阁,溪风月说的那句话。 ——“找能让我活的。” 如今前后思绪串联,一切都有了解释! 他虽才十六岁,但对亲密至极的事已有了解,当即明白了溪风月那日怎么渡过的蛊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