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天开语喜欢!芳魂月登时急了,忍不住瞪了列斯堂和洪细一眼,娇嗔道:
“你们两个真是不够朋友!居然单独送礼——那我怎么办呢?”的确,她做为女孩子心细,送礼的事情应该由她先想到的,此时却被两个大男孩抢了先,这如何让她不难堪呢!
天开语见她难过,心下不免有些不忍。脑中一闪念,便有帮她的主意。虽说这个主意有点揩油的成份在其中。
“呵呵,不用了,你刚才不是已经答应给我礼物了吗?”
他笑说着将身子微微侧转避开了列斯堂和洪飙的视线,对芳魂月连连丢眼色。
芳魂月听他这样说,先是一愣,因论她分明记得,自己并未允诺他什么呀?
随后见他挤眉弄眼的,不知他有什么鬼主意,便迟疑地哼哼哈哈了两句,算是回应。
“哦?还有这回事?月姐还说我们呢!想不到你自己瞒着我们送开语兄礼物呀!”洪细听了立即叫了起来。
“是啊,月姐还不说说,是什么礼物啊?”列斯堂也凑上来抢道。
“你们……你们不要听他胡说……哪有啊……”见二人真的要看自己送的礼物,芳魂月立时着了慌她哪里来的礼物给他们看呀!
“你可不要赖哦!”天开语却对芳魂月挤了挤眼睛,煞有介事地笑道:“你答应了的事情可不能赖掉的喔!”
听他说得如此肯定,列斯堂和洪飙更忍不住追问道:“到底是什么啊?开语兄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嘛!”
天开语一笑,不紧不慢地道:“这个嘛,你们月姐答应了,只是还没有给——”见芳魂月着急起来,他忙摆手,阻止她道:“你们听我说刚才小月说过,如果我能够帮助她考上梅伊尔,那么她就送给我一个吻——是这样的吧,‘月姊姊’?”
他有意将“月姊姊”三个字说得重些,以示调侃。
列斯堂和洪飙登时一脸的恍然大悟,齐声叫道:“原来如此!”
芳魂月万想不到天开语所说“礼物”竟然是这个!一时间又羞又气,立时便羞恼斥道: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乱说!我……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这个了?”
气急之下,说话也觉得口拙舌钝,一张俏脸更胀得通红。
天开语却仍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心平气和地道:“呵呵,是我胡说……只是让大家开心一下嘛——对不起啦!我这里向你郑重道歉,好不好呢?”说着当真毕恭毕敬地向芳魂月行了个大礼。
他这一来,更令列斯堂和洪飙相信确有其事了,都认为这只不过是天开语为顾及芳魂月的面子而做做样子罢了。
当然,二人见芳魂月一副恼羞成怒的娇嗔样,也知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大合适,便齐声道:“哦!原来是这样啊!开语兄这样胡说,是要向月姐道歉的……”嘴上这么说,那面上的表情却已是信了个十足。
芳魂月怎也估不到天开语的手段如此高明!偏他这一番赔礼做作后,自己于面上也确实找不到什么再生气的理由,当下只能恨恨地瞪了他和列斯堂、洪飙三人一眼作罢了。
不过接下来再游玩时,芳魂月很明显地沉默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的热情活泼了。所有旷景点介绍,基本上都由列斯堂和洪飙包揽了。不过天开语倒也没有在意。他早见惯了女孩子喜怒哀乐的情状,因此对于芳魂月抑郁不乐,并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