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完唇膏,她抿了抿唇,拨开如瀑长发,往脖颈处轻喷香水。
做完这些,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回她和顾清宴的房间。
她躺在床上装睡,不一会儿男人进来,掀开被子一角。
再然後,屋里的灯灭了。
月光溶溶,安静洒在窗台。
沈梨悄悄睁眼,看着纱帘後面的月色,心绪起伏不定。
今天又是坐车,又是坐轮渡,他累了也情有可原。
可是……
网上说刚结婚的男人如狼似虎,而他们已经两天没接吻了。
思及此,沈梨翻了个身。
而此时,仿佛有心电感应般,顾清宴也恰好转过来。
屋内昏暗,两个人就着月光面对面,难以言喻的情愫在空气中流动。
情感浓烈到某个临界点,男人主动揽过她的肩,轻易将她捞进怀里。温柔的吻擦过唇瓣,打消了沈梨所有的猜测。
“嘴上抹了什麽?”
“这麽甜。”
“荔枝味的唇膏。”
“能吃麽?”他问。
“可以。”唇膏是可食用的那种,适合平常涂抹,更适合恋人之间调情。
话音才落,他吻得更用力,对着她的唇又吮又亲。到处都是他的气息,清冷的雪松香气,混着清新的柠檬味道。沈梨软着身子,不受控地喘息起来。
情到浓时,他在她耳边絮语,温柔地问她意见。她点头,没多久,一阵雾气沉落在她腿间,润物无声。
恍然间,沈梨想到他们白天坐轮渡见到的海,海面风平浪静,波光闪烁。
跳跃的光点仿若珍珠,船只驶过,惊起细浪,滚滚浪花吞没圆润的宝珠,周而复始,不知疲倦。
她闭上眼,耳边回荡海浪的声音,隐隐约约,还有愉悦的嘤咛。
海上阳光热烈。
船快靠岸时,下雨了。
她在船舱。
而他在外面,他迎着雨,雨水打湿他英俊的脸。
他告诉她,雨水是甜的。她不信,勾着他的脖子吻他,说要尝尝味道。
他们乱作一团。
卧室里,雨继续下,阳光灿烂依旧,水火交融,绮丽而神奇。
……
拂晓时分。
灯亮着,沈梨瘫坐在床上,整个人像是一条渴水的鱼。
她接过顾清宴递过来的水,用纸巾擦拭额头的薄汗。
“还能动麽?”他问。
沈梨惫懒地摇头,她将水杯递还给他,懒洋洋地伸出手。
“累,你抱我。”
顾清宴适才简单地冲了个澡,身上只围着条浴巾。他将女生从被子里捞起来,抱着往浴室去。
热水充盈浴缸,雾气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