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吓得腿软,周身都在打着颤。
而陈屿川似乎很享受她的惊惧战栗。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他松开手,将方梨背上的方宥勋夺过来。
方梨吓一大跳:“你要干嘛?”
“干嘛?”
他面无表情,“我还没有收拾你,你累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他冷冷抛下这句话,将方宥勋背在身上,大步往前走。
方梨默了默。
陈屿川这对待犯人的态度,还真是……
她不知道陈屿川要去哪里,但哥哥在他手里,她只能乖乖跟上。
没有走多久,他们遇到了一个山洞。
山洞外围攀爬着一些蔓藤,陈屿川掏出军用刀,几下就把这些都砍到一旁,然后,背着方宥勋直直就往里进。
黑漆漆的洞里,什么都看不清,方梨生怕里面有什么猛兽,不免小声问:“我们来这里干嘛?”
陈屿川将方宥勋放下,捡拾着枯枝木柴。
“大晚上的,不睡觉了?”
方梨噎了噎。
她原本打算,一口气走到扎曲瓦洛河,再进入柬国边境,然后就飞去加国。
但现在看来,离开是不可能的了,她已经成了陈屿川手里待宰的羊……
不一会儿,陈屿川燃起火堆。
这个山洞并不深,但由于洞口攀爬的蔓藤,导致洞内空气不循环,加之湿气又重,这里大概率还累积着带毒的瘴气。
升起的火堆不仅可以化解瘴气,还可以驱逐阴湿环境里的蛇虫鼠蚁。
陈屿川似乎很累。
火堆升起后,他靠着一个挺大的石块,抱着枪,就这么闭上了眼。
洞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木柴不时发出燃烧的噼啪声。
方梨想过逃。
但她完全生不出逃的斗志。
好像潜意识就觉得,她根本逃不出陈屿川的掌心。
她干脆也自暴自弃了,就这么坐在哥哥旁边,安静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她睡不着,脑海里都是和哥哥相处的画面。
一会儿是小时候,哥哥有好吃的,总会想着分她一半的画面;
一会儿是各种奇奇怪怪的节日,哥哥都会掏空心思准备礼物,讨她欢心的画面;
一会儿又是上高中后,即便上下学有保镖接送,哥哥也不放心,总要亲自接送她,顺便警告那些多看了她一眼的男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