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前两人并未共事过,但这次被抽调进入专案组,与江一鸣并肩作战,他承受了来自多方的巨大压力。尽管如此,他始终坚定地扛住了所有压力。一方面是因为他相信江一鸣的判断力和为人,另一方面,他也清楚地知道,省委杜家乐书记是站在江一鸣身后的。跟随江一鸣,就意味着跟随杜家乐,这一点他心知肚明。因此,即便旁人用各种方式试图诱惑他妥协或松懈,他都未曾动摇过。
然而,眼下江一鸣深陷舆论漩涡,倘若江一鸣无法挺过这一关,那么他们之前所有的坚持和努力,恐怕都将付诸东流。
“没什么大不了的。脏水泼得越狠,反而说明他们越是心虚。”
江一鸣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种看透本质的冷静:“吕厅长,我希望你能和我一样,坚定信心,继续坚守我们的底线,绝不向任何压力低头。相信我,曙光很快就会出现!”
“江省长放心,我绝不会动摇,更不会退让半步。”
吕邦政郑重地承诺道,语气十分认真:“那您先忙,我不多打扰了。”
结束与吕邦政的通话后,江一鸣略作思索,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打给了他的五哥江永晨。
“五哥,你那边的情况现在进展如何了?”
江一鸣询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之前委托五哥江永晨帮忙盯紧那个涉嫌售卖文物的神秘人物,并设法将对方引诱到香江市,以便布置实施抓捕。
“人已经成功引到香江了,但对方非常警惕,至今还没有公开露面。”
江永晨在电话那头汇报道,声音压得有些低:“这个人显然受到了厉文龙被抓的影响,行事变得格外谨慎。不过好在,我最初与他建立联系、取得信任的时候,你们还没有动厉文龙,所以他暂时还没有怀疑到我这边。但我估计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我再加把劲,想办法让他彻底放松警惕。”
“好,我这边也会再协调一些人手和资源过去,争取创造机会,务必把对方留在香江。”
江一鸣部署道:“你这边一旦有任何新的消息或进展,立刻第一时间通知我。”
“没问题,交给我。”
江永晨干脆地应下,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担忧起来:“对了,一鸣,我看网上现在关于你的负面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是不是厉刚那个老家伙,看你动了他儿子,就故意在背后搞鬼,给你泼脏水?”
“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直接指向他,不过你推测的这种可能性确实不小。”
江一鸣没有否认,但语气依旧镇定:“五哥,你不用为我担心。大风大浪我又不是没经历过,眼下这点风浪,我还扛得住。”
“那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这么欺负,我得想办法帮你反击。”
江永晨的语气认真起来,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关切。
“真的不用。这些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好好守在香江,把那边的事情办妥,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江一鸣温和而坚定地劝说道。
“你放心,香江这边的事我肯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江永晨虽然嘴上应着,心里却并没有放弃帮助弟弟的念头。他暗自思忖,在其他方面或许他使不上力,但他之前成功安插了刘健在厉文龙身边潜伏。他相信,刘健手上一定还掌握着不少尚未抛出的的信息。
结束与江一鸣的通话后,江永晨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找到了刘健的联系方式,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许久,才终于被接听起来。“晨哥,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健刻意压低了嗓音,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语气里透着一股紧张与不安。
“怎么回事,你说话声音怎么这么小,跟做贼似的?”
电话那头的江永晨明显察觉到了异样,带着疑惑追问道。
“唉,别提了,我现在处境很不妙,宁江市警方正在全力搜捕我,我只能到处躲藏,根本不敢在一个地方久留。”
刘健的声音更轻了,彷佛生怕被人听见。
“宁江市的警方为什么要抓你?你犯了什么事?”
江永晨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