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说到此处,胸口剧烈起伏,双眼泛红,似有泪光在眼眶中打转。
他强压怒火,沉声道“为师的血海深仇,便全指望你们了。”
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稍缓“你身板结实,劲力不俗,足以抗衡吕布这等猛将。”
“眼下先把乡野间的杂务处理干净,这几日我会去铁匠铺,亲手为你淬炼一柄百二十斤重的方天画戟。”
“待兵器成型,我必将那套改良后的天龙戟法毫无保留地传于你。”
刘靖闻言,肃然应道“遵命。”
此时,院门外传来亲兵王博的声音“主公,新打的兵刃皆已完工,磨锋完毕,即刻送来。”
一听这话,师徒四人立刻起身,快步向庭院走去。
杨昂伸手握住枪杆,入手冰凉沉重。
枪身漆黑如墨,刃口寒光凛冽,连接处赫然刻着一枚狰狞虎。
他兴奋地看向刘靖“主公,此枪趁手至极!能否赐个名号?”
刘夏走近几步,指尖轻抚过枪头的虎纹雕刻,神情专注。
那虎头栩栩如生,透着一股威压。
他嘴角微勾,朗声说道“名为‘虎牙锥’,如何?”
杨昂听罢,仰天大笑,声如洪钟。
“好名字!痛快!”
“从今往后,我便执此虎牙锥,追随师叔祖苦练枪术,誓死护卫主公与黎民百姓!”
一旁的杨任早已按捺不住性子,提起手中那柄泛着冷意的冷水寒光戟,来回掂量。
他的视线在戟身上游走,时而抚摸刃面,时而凝视锋尖,满脸欣喜,爱不释手。
刘夏则从容拿起旁边的长剑,手腕轻抖。
剑身随之出几声响亮的嗡鸣,剑光流转间,尽显锋利灵动之态。
李彦看着三人脸上洋溢的笑意,心中暗舒一口气。
他缓缓走到石桌旁坐下,神色平静地说道“短兵相接的手段,我虽懂些皮毛,却不敢称精通。”
“稍后只教几招保命的实用技法,足够应付突状况。”
“夏儿尚未配兵器,暂且借用远途的大戟演练一番。”
“远途,你先来演示。”
“得令!”
杨昂应得干脆利落。
他单手抄起那柄沉重的虎牙锥,大步跨入庭院的开阔地带。
起手便是那一套百二十五式的梨花枪。
枪影翻飞间,李彦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他的身姿。
每当招式出现偏差,李彦便高声喝止。
随即起身,亲自上前拆解动作。
指尖轻点,调整枪尖的角度、落点以及力的寸劲。
力求每一处细节都严丝合缝。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杨昂终于摸到了几处关键的门道。
李彦指点的手势也随之放缓,直至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