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直是我高攀你。”她抬起头,眼里波光粼粼,倒映着点点的灯光,“我不过一个孤女,没有家世背景——”
除了一点过人的颜色,又哪里配得上他?能力也普通,也处理不好很多关系。于他没有助力,只有负担。
而他生来就是富贵子孙,仆从环绕,资源优渥。
和自己犹如天地之别。
男人慢慢摇头,打断了她。
“不是这回事。”他说着话,慢慢在她面前蹲下了。他单膝跪地,仰头看她,声音沉稳,“还是我来说吧。”
“老五性格自我,正常的。”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格外的俊美,他看着她,喉结滚动,“在国内,谁不让他三分?何况他放浪是放浪,正事上其实是靠谱的——”
“又单身。以后怎么样我们都不说,现在,”他顿了顿,“我不反对。”
默了一下,男人放低了声音,又叹气,“怕是喻叔也只会无视。”
“因为这不重要。”
连月看着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和喻恒没事——”
“你听我说,连月。”男人打断她,神色平静,“大哥那边——”
连月垂下眼,却轻轻摇摇头,一言不。
眼里似欲有泪。
“那位——”
男人胸膛起伏,默了默,“算了。不说那位。”
他改变了话题,“刚刚我们聊天,你也听到了?大哥三年内要省委入常。”
“以不到四十的年纪,能走到这一步,”他顿了顿,“意味着什么,你懂不懂?”
连月抿抿嘴,手悄悄的捏住了自己的裙子。
没有回答。
“若能到这步,”男人的话又传来,“在大国权力排名,恐怕已经能排到前2oo。大哥又是这么年轻,又有好家世——又哪里是一句前途无量可以形容?”
“何况那位还有十年。”
季念看着她的眼睛,轻轻握住了她紧捏着的拳头,低声说,“就算到时候退下来,也不过只是退居幕后罢了,喻家百年耕耘,树大根深,哪容小觑?”
“我和喻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