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季念瞄了她一眼,笑,慢慢劝她,“他家和别家不一样,要求很高的——你介绍的,大概率不符合他家的要求,这不是自己找气来受?”
“不介绍我才来气!”连月差点没气到座位上跳了起来,“你那个弟弟,昨晚趁你睡着了,来强迫我——”
“不会吧?”季念吓了一大跳,差点没一脚刹车甩路边去,“他疯了?”
又上上下下的打量她,“你不愿意怎么不喊我?这是吃亏了?这个王八蛋居然——”
连月瞪了他一眼,“手吃亏了。”
“那还好。”男人笑了一声,又甩回了方向盘,“我就说,他脑子秀逗了——他要是敢强迫你,你也别闷着,我们去告诉妈——看喻家怎么收拾他。”
“我就怕又变成他家来收拾我。”连月捏捏手,闷闷不乐。
“放心。”季念笑,“你现在是我太太了——现在大家得就事论事,秉公执法,不兴仗势欺人的。”
“喻书记。”
喻阳从政府大门出来,车子已经在门口等待,有人开了车门,他上了车。车子汇入车流,很快上了高。
“那边情况怎么样?”男人问。
“已经安排好了,就等您过去了。”秘书说。
“好。”男人点点头,开始翻手里的文件。
前排的司机和秘书都屏气凝神,保持沉默。
多说多错。
喻书记虽然年轻,可是权柄不小——他的身份也几乎是公开的秘密,只是无人敢提及讨论就是了。
当然,他的政绩也是实打实的毫无掺水,少不得让人赞一声年少有为,“家学渊源”。他的提案到了省里一般都会“十分重视,慎重研究”——偶尔还要仔细揣摩下这到底有没有包含另外一个人的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