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曦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该难过?还是该快乐了?她内裤已经完全湿了,那一汩汩淫水顺着阴门缓缓流出,打湿在她的短裙上,也打伤在了她的内心处。她自己的乳房被儿子揉抓着,也分不清小明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只是感觉自己那两颗乳头迸勃起在胸罩之内,被两只小手死死的抓着。
而更让柳梦曦分不清的,还是自己那两只抽搐中的丝袜嫩足,丝滑的足穴被肉棒捅的又湿又滑,那钻心的快感凌辱着她仅存的意志,可内裤里的淫水却又不知廉耻的流了一地,在这分不清是光明还是黑暗的领域之下,隐隐感觉到一股洪荒的熔浆好似喷射在了自己的丝袜脚心之上,原来是陈品正射精了。
「呼!!呵呵呵呵……好了好了,药已经抹上了,柳夫人啊,你这两只脚,可真是累煞老夫了呀!呵呵呵呵……」
陈品正此时长吁了一口粗气,他一边狡猾的解释着,一边偷偷将射满精液的丝袜美脚涂抹着,待厚厚的精液涂满在柳梦曦的丝袜脚心上后,他又偷偷拿起一瓶麝香膏,将味道浓厚的麝香膏擦在了沾满精液的丝袜脚上,彻底将他那浓烈的精臭味掩盖住了。
而这时的柳梦曦也彻底瘫倒在了椅背上,她两腿虚软的放在地上,胸口的小色手也渐渐移开,呈现出一种极为虚脱的姿态,含着羞耻的泪光一声不吭,但体内那股高亢的淫欲,却彷佛奇妙般的渐渐退潮了。
「呼…呼……」
「柳夫人,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嗯……」
柳梦曦休息一阵后,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她踮着自己的丝袜脚尖,低头看了看那沾满粘液的丝足,不禁又皱起了眉头。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哦,这是我的独家配方,等它干了以后,你洗掉就好了。」
「那、那我这病……」
「额……这个嘛,呵呵,夫人,还请令公子回避一下。」
柳梦曦此时觉得两脚虚,她不得不扶着办公桌,踮着一对儿酸软的丝袜脚尖,看了一眼面前的陈品正,然后又扭头对着小明说道。
「小明,我跟陈医生有话说,你去外面等我。」
「妈妈,我……」
「听话…快去……」
小明此时过足了手瘾,自然也不好意思多待在这里,见母亲执意让自己离开,便只好先行回避。而等小明走了之后,柳梦曦又略显不安的对着陈品正问道。
「陈医生,病你也看了,到底如何??」
「嗯,柳夫人,刚才的按摩只能治标,却不能治本啊。」
「什么?陈医生,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柳夫人,你的病状已渗入经脉,我可以凭着外界的按摩来克制你体内的春意,但却无法根治,除非……」
「除非什么?陈医生,你有话直说好嘛??」
柳梦曦此时也有些失去耐心了,她为了自己这该死的病状,今天可真是做出了莫大的牺牲,可没想陈品正捣鼓了半天却只是治标不治本,这不禁让柳梦曦有些糟心。
「呵呵,除非长期饮用童子真精,才能有效克制住你体内的春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