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我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你不给我摸,我手痒啊!”
蒋小一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你要是手痒就去摸母猪。”
白子慕:“……那我不得成禽兽了?”
“你本来就是禽兽。”
“……”
两人吵吵闹闹,一边摸鱼,一边我撞你一下,你撞我一下。
蒋父无奈的笑起来。
野外的小鱼最是机敏灵活,难抓得要命,它们鱼尾一摆,就能从指缝间溜过去。
蒋小二抓了半天没抓得一条,十分苦恼:“怎麽办?这鱼太难抓了。”
赵鸟鸟:“就是,游快快的,都摸不到。”
莫小水:“我刚抓得两条。”
蒋小三:“小三也是。”
小六个头小,压根没沉水里,而是光着小身子大开着四肢浮在水面上,闻言蹙着眉头。
老六朝蒋父几人看去,发现他们手上空荡荡,再看几个叔叔和哥哥,摸了大半天就摸了四条,他小大人似的摇头叹气:
“父亲和爹爹不得行,正事干不到一半就玩起来了,爷爷和小爷爷更不得行,下来这麽久,毛线都没抓到,曾外公和小曾外公……老六都不想说了,哎,看来得老六出招才行了,这个家没老六,怕是迟早得散哦。”
说着他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把小圆屁股泡水里,小拳头紧紧握着,似乎上茅坑一样,使劲到脸红。
白子慕和蒋小一在一旁打打闹闹,压根没注意这边。
蒋父看见他这样,额角立马跳了跳,又见蒋小二和莫小水几个傻愣愣的分不清状况,还弯下腰看老六屁股,纳闷的问他想干什麽。
还能干什麽。
老六这是想放屁了。
他那屁连米仓都能蹦个稀巴烂,要是蹦到孩子……
“小二,你们快……”躲开。
砰的一巨声,地雷爆炸似的,巨浪溅起三米来高,河水甚至都翻涌了。
蒋小二几个被一股大力掀飞至半空,然後噗通一声,下饺子似的,又纷纷掉到了河里。
风平浪静过後,几十条小鱼翻着白肚皮飘在了河面上,看起来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白子慕和蒋小一毫无防备,都被这突发情况吓懵了,赵主君和赵富民也一副惊呆住了的样,似乎没想到老六小小个儿,放的屁却能那麽猛,竟然都能把人给蹦飞了,只蒋父和赵云澜因为见识过,目前还在状态。
赵云澜想问蒋小二几个小家夥没事吧!
谁知还未开口,蒋小三先从河水里蹿出来,呵呵笑起来,说太好玩了,老六侄子,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鸟鸟也来。”
“好刺激,小二先。”
“小水也想玩。”
“好!那你们准备,老六要开始放屁咯。”
“那小六也来,大哥,我们一起把叔叔和哥哥蹦起来。”
老六和小六又朝天撅起小屁股,砰砰两声,蒋小二四个又飞到了天上,他们也没穿衣裳,光溜溜的,一个做着投降的样,一个身子抱成团,一个用手护着小屁股,一个张着嘴巴大喊大叫,什麽姿势都有,赵主君几人看得直乐呵。
两个小厮和李菜花守在马车旁,也不知道主家在前头河里干了啥,一下砰的一声,一下又砰的一声,跟人过年放炮一样,可声音又比炮竹声要大,怪吓人的。
小鱼抓了六十来斤,怕河里的小鱼灭绝了,又见着天色不早,孩子泡久了怕是也要受寒,白子慕想着先回去!
赵主君笑多了嗓子都略显干哑,抓鱼好玩,他都舍不得上去:“再玩一会儿吧!”
白子慕:“……”
牛车慢,隔天下午才到达府城,之後该安置的安置,该整顿的整顿。
赵府大,老六和小六随蒋小一丶白子慕住在东院,蒋父和赵云澜住西院,赵主君和赵富民还是住原来的南院,至于三个小家夥则是跟着李菜花母子两住北院。
北院有四间房,两间正房,两间偏屋,这以前是赵云峰的院子。
那会儿赵富民原是想着,儿子要是娶了媳妇,那就可以两人睡一屋,隔壁孩子睡,偏屋奶娘和丫鬟睡,孩子大一点了,再把孩子分别的院子去。
赵云峰走後,这院子一直空着,倒不是赵富民和赵主君不愿让旁人住,而是家里人少,压根住不到这边,如今总算是有人住进来了。
赵云澜住的西院,是他原先住的,一到地儿,他就拉着蒋父带他参观。
东西没带多少,说整顿其实也就是把带来的衣裳从空间袋里拿出来叠好放柜子里,屋里床丶桌子啥的,赵管家一直都让丫鬟们天天打扫,干干净净的,压根不用他们再收拾。
老六和小六闲不住,自己蹿西院那边找曾外公去了,白子慕没管他们,和蒋小一放完衣裳,直接去了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