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小外公带你进去。”
蒋小三和赵鸟鸟背起老六和小六跟在後头,喊丫丫,说回家咯回家咯。
赵管家:“……”
他只觉得耳朵嗡嗡嗡的,看见一串人呼啦啦的往府里去,到了里头一个劲儿的哇塞,他也不知道这哇塞到底是个啥意思,但这个家,以後怕是都不得安宁了。
不过热闹一点好啊!
以前府里就几个主子,是半点人气都没有,现在五个孩子,可有活干了。
赵管家笑着,领着已经呆掉的丫鬟小厮跟了上去。
……
另一边,几乎是白子慕一进城就被人给人盯上了。
“大人,白少爷已经抵达府城了。”
“哦,住进赵家了?”
“是。”小厮以为张舒越闻言会生气,不过擡头一看,张舒越却是神色未变。
小厮一想,大概也懂了。
府试在既,自家大人作为监考官,白少爷这节骨眼若是上门,确实是不太好。
张舒越道:“这小子来历不明,我楼师弟……你去仔细盯着些。”
“是。”小厮下去了,第一天回禀,小厮累得说不出话,张舒越低头看着公文,没察觉,问:“他可是未曾出门?”
瞥见一旁刚拆开的信件,他叹了声,犹豫再三还是道:“你把这几本书带去,让他好好看。”他要是啥都不做,他那师弟怕是不高兴,送几本给人看看,就当聊表心意。
“……不是啊大人。”小厮说话大喘气,像是刚犁了二亩地回来,张舒越擡头一看:“怎麽回事?”
也没什麽,就是今天走了八条街,累的。
张舒越:“……本官让你去盯着白子慕,你给本官去逛街?怎麽,是见本官太过仁善了?还是你脖子痒了?”
小厮噗通跪下来,冷汗直冒:“大人,小的冤枉啊!大人让小的盯着白少爷,小的今早就去了,白少爷一大早就和白夫郎挑着孩子出去逛街了,逛了整整八条,除了晌午回府歇了会儿,直到天黑了他们才回来。”
张舒越:“……”
“他去逛街了?你没看错?”
“大人,小的看的千真万确,白夫郎抱着两个小娃娃,白少爷则是拿箩筐挑着三个孩子,赵家老主君还拿篮子装了满满一筐包子……”
张舒越:“……再给我盯。”
第二天:“大人。”
“他今天没出府吧!”
年轻人嘛!初来乍到的,好奇,第一天逛逛看看的,很正常。
“出了,今天白少爷和白夫郎又去逛街了,逛了整整六条。”
“他又逛了?”张舒越简直不敢置信,眼都瞪大了,试问往年来考试的,谁这个样?谁不是一安顿好了就开始静心复习,这人倒好,他娘的竟然去逛街,逛了一天还不够,还逛两天。
哪怕是楼宇杰那不争气,去年来的时候都‘本本分分’的搁他书房里头看书,这个倒好,竟去逛街,搞得跟游玩似的,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做了什麽?可有接触过什麽人?你细细说来。”
小厮仔细回想:“白少爷出门的时候和白夫郎在李记面摊点了六碗粉,後头又吃了六个豆沙包,之後去了万宝阁,出来後又买了六个大烧饼……”
那小厮越说发现大人脸色越沉,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
“後头到福平街,看见杂耍班子,白少爷和白夫郎丶赵家老主君带着五个孩子钻进去看了一个多时辰的戏,半个赏钱都没给,後头被班子头头轰走後,他们又去了状元阁,然後嫌贵他们又出来了,又买了二十个豆沙包,後头回府歇了半个时辰,他们就又去逛了。”
歇那半个时辰,是因为老六和小六顶不住了,要化成熊猫崽子了。
张舒越越听脸越黑。
白子慕带着蒋小一和赵主君还有几个小家夥逛了整整三天,一行人是玩得不亦乐乎。
没银子,街也是好逛的,早上出门吃食自备,要麽搁街上买几个包子,然後从东街啃到西街,啃完了,到了西街,看见人家在煎饼子,一行人又围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