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欢有些犹豫,任何亲昵的动作,都会让她有种对不起爸爸的罪恶感。
爸爸的死还没查清楚,娄枭在其中扮演什麽角色还未可知,她无法在这个前提下跟他谈情说爱。
可她又需要他放松对她的「管制」,不能太冷冰冰。
思来想去,她慢吞吞凑过去,亲在他侧脸上。
「路上小心。」
刚要退回去,颈後就被按住。
唇齿纠缠。
男人的吻太重,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
昨晚压了一晚上的情欲在此刻覆水难收。
当挂着薄茧的大手沿着腰线没入衣服时,简欢推他推的更加用力。
偏头躲开,「别…」
这的确不是个好地方,好时机。
娄枭安抚的摸了摸她脑後的发,「知道,就亲亲你。」
之後的吻勉为其难温和了些,男人钳着她的力道不似方才那麽霸道,沿着她颈线一点点摩挲开她的紧张。
可越是这样,简欢就越觉得惶恐,身体僵硬,眼神乱飘。
她的僵硬传导至娄枭。
抵着她唇笑了声,「鬼鬼祟祟看什麽呢,跟偷情似的。」
简欢趁着说话的功夫垂下头,躲开他侵略的范畴,「你还有事,该走了。」
「嗯。」
娄枭没再逼迫她抬头,在她发上吻了吻。
「回去等我。」
下车。
简欢目送娄枭的车走远。
发麻的下唇提醒着她,方才她是如何沉沦的。
她忽然很怕,很怕自己再留在京城,会忘记她要做什麽。
她怕自己的理智会被那个蛊惑人心的男人一点点吞没,直到尸骨无存。
心里堆压的事情太多,以至於在过马路时她心神不宁,没看到拐弯冲出来的计程车。
「滴——」
刺耳的车笛响起,车直直冲着她来,近在咫尺。
人在面临危险时,身体本能僵死。
就在简欢大脑空白时,忽然被抱进怀里,下一秒,车笛声擦身而过。
刺耳的尖鸣伴随着司机的怒骂声,显然也是被吓得不轻。
简欢还没缓过来,直到顺着呼吸灌入鼻腔的沉香味,唤回了她的神志。
猛地推开。
她戒备的瞪着宫偃,「你怎麽在这。」
宫偃难得的严肃了些,总是波澜不惊的面容有了变化,「怎麽不看路,这太危险了。」
简欢被他这种违和的样子弄得一愣,不过反应过来,立马换成了反感。<="<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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