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气味自唇齿间晕开,简欢在不知不觉中被搂到男人腿上。
呼吸交织,语调研磨,「想要的是这个对吧?」
虽然做过更亲密无间的事情,可是这种耳鬓厮磨的接吻让简欢有种化在他身上的错觉。
被放开了也哼哼唧唧的蹭他,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人着迷。
看她跟个幼齿动物似的,在他下巴上亲亲蹭蹭,捏着她後颈把人提起。
「怎麽?发情了?」
简欢被他说的脸红,「瞎说什麽。」
笑声带起胸膛震动,引起酥酥麻麻的触感。
「没有?」
咬着她耳朵的嗓音发沙,「那你跟我这蹭什麽呢?」
羞耻的无地自容,简欢直接上手捂他嘴,「不准说了!快回家啦!」
『回家』这两个字脱口而出时,有股子又甜又酸的滋味自心头蔓延。
甜的是,她似乎已经跟娄枭有一个家了。
酸的是,这一切,到底是水月镜花。
她不能做一辈子简欢,正如,他们不能一辈子不去面对那些该面对的。
许是嗅到了失去的味道。
这一晚,简欢十分的配合。
餍足过後的娄枭吻了吻她湿透的发,夸她「好乖。」
简欢累的不行,可是听到他的夸奖,四肢百骸似有暖流淌过。
在浴室里,她像是没骨头似的软倒在他怀里,一声声叫他。
一会儿叫二爷,一会儿叫娄枭。
娄枭应了会儿,发现她有点没完没了的趋势。
被她叫烦了,掐起她的腰,「叫魂呢你?」
被凶了简欢还是我行我素,直到被娄枭教训过才哭着说她不叫了。
这股子腻歪的劲儿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娄枭刚一动简欢就从背後八爪鱼似的缠着他。
拍拍她的手臂,「松开,别腻歪人。」
「再陪我一会儿会儿,就五分钟。」
到底没跟她一般计较,半揽着她,「作死你得了。」
虽然是训斥,但是难掩纵容。
简欢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扁嘴,不这样,你能放心我?
想的是正经,可他真的留下来陪她胡闹,心里也是欢喜的。
转而又怅然起来,如果她真的又一次背叛他,他,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她心知肚明,这次能这麽顺利的翻过不提,还是借了「坠江」的光。
如果不是因为她死过一次,肯定没现在这麽舒服。<="<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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