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笑,娄枭奖励似的拍拍简欢的头,「我就说你面子大吧。」
瞥了眼强撑的宫偃,「宫家主都干了,你也不能失礼啊,也得干了才行。」
简欢早就知道今天不能善了,咬咬牙,刚举到唇边,对面就响起了宫偃被烈酒呛的略哑的嗓音。
「不必了,我喝就好,小欢就不用喝了。」
娄枭咬了下腮,眼眸转出几分玩味,「呦,宫家主可真怜香惜玉啊。」
「不过倒都倒了,这麽贵的酒,也不好糟蹋,那就请宫家主代劳再给喝了吧。」
说完他就握住了简欢的手腕,把她端着酒的小手往宫偃那边送了送。
眼看宫偃不接,娄枭装模作样道,「既然宫家主不喝,那就还是…」
「我喝。」
这杯宫偃明显喝得艰难的多,下咽的时候,喉结都带着阻力。
几度简欢都觉得他喝不下去,但他缓了缓,还是强行咽了下去。
几分钟的时间,冷汗溢出额际。
宫偃冷眼看向娄枭,「娄二爷还满意麽?」
娄枭笑的随意,「还成吧,不过你也尽力了,我就不挑了。」
宫偃象徵性点了下头,此刻他面色苍白如纸,起身时身形微晃。
得到娄枭目光示意的郝仁丢下手里的瓜子起身。
离开前,宫偃侧头看了简欢一眼。
此刻的简欢被娄枭掌着腰,大半个人都被包在他怀里。
本就胀痛的太阳穴宛如锥刺,酒精鼓噪着他把人拉过来的冲动。
他告诉自己,不行,还不是时候。
计划了这麽久,不能功亏一篑。
强撑着走出门,等在外面李南齐看到宫偃的脸色也被吓了一跳。
「家主?您怎麽了?」
「家主!」
宫偃已经听不到了,近来他旧疾发作,已经是夜不能寐,如今两满杯烈酒下肚,几乎是自寻死路。
那种非人的疼痛,搅碎了他每一根神经,头骨也跟着四分五裂。
那种痛苦不断的蔓延,哪怕是半昏迷也依旧清晰。
下次。
下次他再来京城,一定可以带走她。
-
宫偃走後,里面的气氛并没有轻松到哪去。
娄枭早就放开了简欢,叼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抽。
简欢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儿,小心翼翼的把小手往他掌心送。
「二爷您是生气了吗?」
「生气?我为什麽生气?」
娄枭自问自答,「哦,你是说你背着我私会宫偃,还跟他拉拉扯扯哭哭啼啼诉衷肠的事对吧。」<="<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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