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志道:“我前妻来纠缠我,正常的她应该不会这样做,她有可能被沈盛闻下了迷魂茶,我感觉得到,只是不知道沈盛闻给她喝了迷魂茶后,对她做了什么事,所以我没办法帮她解。”
韩杰道:“那好吧。”
翁志道:“你真的有事要我帮忙才来找吧,还有一事就是我通过心理医生,让方雨琳喝的每晚都做恶梦的茶,应该被沈盛闻解了。”
韩杰道:“随便她了。”
他这个答复,翁志是万万没想到的。
有时候,翁志也不太明白韩杰的想法,他当初让陈彬去接近方雨琳,想在方雨琳身上套取关于更多沈盛闻的消息,但随后又让陈彬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林海姗身上,放弃去接触方雨琳,难道只是因为要拆散陈彬和戴怡凡?
今晚,韩杰的家被人偷偷潜入,想想韩杰家里现在只有戴怡凡一个人,心里不禁担心起戴怡凡的安全,与韩杰结束通话后,翁志重回韩杰的家,他要看看戴怡凡此刻是否安全。
再次进入韩杰的家,漆黑的一片,翁志心中疑惑:“戴怡凡睡着了?”
手机照亮,走向主卧室,轻轻地开门,门锁上了,要有钥匙或密码、手指摸才能打开,翁志三样都没有,想敲门问一问戴怡凡是否睡着,见门缝没有一丝灯光透出来,或许戴怡凡真的睡着了,要是吵醒她,定会引起她的不满,只好作罢。
本想着既然戴怡凡都睡了,那就回去吧,可想到今晚有陌生人偷偷摸进来,翁志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就决定今晚留在这里过夜,他先检查了整间屋,确定没有人藏在某个角落,他才完完全全放下心里。
在这个上千万人口的大城市里打滚数年,翁志见过无数女人,玩过无数女人,真正产生感情的寥寥无几,更别说替一个女人担忧,戴怡凡是头一个了,即使是他那前妻,他也没有投入什么感情进去,失去就失去了。
今夜,为了戴怡凡的安全,翁志甘愿睡在大厅的沙上,在这屋子里,不是没有其它睡房让他睡,选择睡在大厅,是认为这样更能守护快成为他女神的戴怡凡。
按理来说,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做爱次数过多,不多不少都会觉得腻的,跟戴怡凡做过几次后,翁志确实是有过这种感觉,但想到真的彻底帮她解除迷魂茶之后,这个女人可能永远不能再碰了,又心有不甘,总想跟她来一次在非帮她解除迷魂茶状态下,如火如荼地灵与肉结合。
在沙上辗转地睡了一夜,醒来时竟有美好的画面、美丽的东西映入眼中,翁志此刻是万万想不到的,戴怡凡一张美丽的面孔贴近着他,额头轻轻地触碰他的额头,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轻声说道:“你醒啦?我以为你病了,才这样帮你探探体温,你体温没有过热,应该没有生病。”
翁志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默默地看着她,期待着她下一步动作,戴怡凡见他没什么大碍,眼神与他对接,觉得他有点怪怪的,缓缓站起来说道:“你梳洗一下吧,我要做早餐了,一起吃吧。”
清晨,甜美的女人声在耳边响起,翁志含糊中就如被电流击了一下,异常难受,他难受的不是身体其它部位,正是裤裆里那该死的鸡巴。晨勃对于男人来说是正常生理现象,但此间晨勃,翁志觉得有点过头了,撑得裤裆鼓鼓的,戴怡凡不是没有现,她假装不知道,也不期待他想做什么,只想他赶紧去梳洗,吃完早餐后快点离开这里。
翁志擦了擦双眼,看着准备走向饭厅的戴怡凡,她那白嫩的双腿只穿着一条齐臂蕾丝短裤,与之相隔不远,一步之遥,再往她上身看,较为保守那么一点点,穿的是一件单薄的短款针织外套,里面还有一件白色的小背心,正好将胸部的美感展露无遗,使得冲动不已,想入非非。
眼随戴怡凡的步伐,翁志的视线慢慢地转移,移到饭厅的那一刻,见饭桌上摆着两杯牛奶,两份早餐,分别有煎荷包蛋、香肠、面包皮,这才醒悟过来,要吃早餐了。
屋里所有窗帘都已拉开,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温柔地洒在吃早餐中戴怡凡的脸上,给她带来一种说不出的美,如诗如画,翁志本想去梳洗,见到戴怡凡这种不曾见过的美,呆呆地看着。
此时此刻,眼中见到的画面竟是戴怡凡拿起香肠慢慢地吸进嘴里,像吃鸡巴一样,她也没咬那条香肠,吐出一点又吞进一点,果然是像吃鸡巴一样,吃着那条香肠。
满眼春色,处处透露着淫荡的气息,翁志撑起身子要起来,却一瞬间迷迷糊糊,轻敲一下脑袋,清醒过来,此时此刻的戴怡凡正正经经地吃了整条香肠,并不是把香肠当鸡巴一样,又含又吞的。
翁志的目光已经移离不了戴怡凡整个人,刹那间,眼中见到的又是一种饱含春色的画面,她一双白嫩嫩的玉腿架在饭桌上,白皙纤细的玉足缓缓地五指并拢、夹紧、互搓,柔情媚态更引人无尽遐想,似乎欲求不满,刻意地勾引着。
突然一下耳鸣,随后听到一声娇淫,只见戴怡凡手中多了一盒奶油,玉手一扬,奶油一点点地涂在她那双白嫩的玉足上,脚面满是奶油,双脚抬起来,往右一移,离开桌面,悬挂起来,脚尖往回勾,露出红润的足底,轻轻相互摩擦,似乎是要人去舔她那双除了足底,便满是奶油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