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正站在玉霜真人的窗边,手中握着的竟是玉霜真人放在小腹上的手腕!
飞星双目圆睁,一股与方才的征服欲不同的、难以言说的欲望开始浮现。
感觉体内的血液正在翻涌,飞星低头一看,自己腰下那宽松的白衣正被高高撑起!
没有人详细地告知他过男女之事,只是在看介绍合欢修的大略之后,他对这方面的知识有了一定的了解,并且从书中读到的东西中对男女之别,以及贞洁贞操有了一些模糊的概念。
只是百日之前的飞星仍是一张白纸,三月下来,虽说纸上添了许多笔画,飞星的性情和观念终究不似寻常十八岁的青年。
他只是懵懂地知道此刻自己的欲望关于阴阳结合,即男女之事。
此事于凡俗乃是欢愉与繁衍,于修仙者便是修行法门。
且不论如何,这对男女双方皆是大事,如需进行,则应是双方情投意合,皆表示同意的情况下。
关于男女情感方面的事情,飞星无从接触,自然不知所以,但他记得双方同意这一点。
可眼下,玉霜真人显然没有同意。
在用狂暴的征服欲无法撼动飞星的意志后,醉仙情花换了一种方法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主打一个循序渐进。
它不断地勾起飞星的情欲,想要籍此摧毁他的理智——这本就是醉仙情花的能力的一种使用方法,只不过谁也没想到它第一次使用这种能力会是对着自己钟意的宿主。
正好,飞星对这方面的认知还不完全。
好难受——
他涨红了脸,现在的感觉虽然不像刚才那般如同孤舟遇大潮,但却仿佛有蚂蚁爬心窝,更加难受了!
这方面的折磨是另一个维度的酷刑。
再这样的下去,飞星的理智很快就会崩溃,倘若他找不到能压制这份欲望的方法,且玉霜真人不苏醒的话,很难说事情究竟会进展到哪一步。
大概率会是最后一步。
关键时刻,在书中见到的一句话忽然浮现在飞星的心头。
堵不如疏,疏不如引。
飞星看着床上玉霜真人的面容,眼中几经挣扎——
屋外飞雪飘飘,万物寂寥。
屋内灯火沉沉,烛影闪颤。
按照书中说过的方法,只做一些的话,能否减缓自己的欲望呢?
在低沉的呼吸声中,飞星的指尖微微用力,握住了白皙纤细的手腕。
他拉着玉霜真人的手臂缓缓移动,放在了床沿边上。
随后,他的指尖落在玉霜真人腰间的丝带上。
轻轻一抽。
灯火摇曳白裳散,星辰凝目明月颤。
飞雪不及蝤蛴领,珠玉难比玲珑肩。
纤腰看沉水中鱼,酥乳瞧落天边雁。
解开白衣,玉霜真人的胴体映入飞星的眼中。
她未着肚兜,里面只有一条冰山蚕丝制的亵裤。
没有一丝赘肉的纤细腰肢上坐落着数道明显的肌肉线条,伴随着她的呼吸不断舒张着。
两团丰满的玉兔半散半挺,脱离了衣裳的束缚后仍在微微颤动。
两抹嫣红点缀在双峰顶端,如同诱人的樱桃,叫人望着便舌下生津。
飞星呆看着眼前的绝色,喉结一阵涌动,下意识地将手掌伸向那饱满的柔软。
玉霜真人的仙识仍沉于自己体内的念海之中。
对于她这个境界的修行者来说,肉身早已刀枪不入,俗世间再厉害的精铁也难伤她分毫。
除了岛上八方,她在自己的庐屋与飞星的小屋周围也暗中设下禁制,使得寻常的飞禽走兽无法靠近。
只要周围有携带仙气的生灵靠近,她便立马能感知到,哪怕处于剑识内观的情况下也会即刻苏醒。
但换句话说,如果有人不携带仙气,那么她在剑识内观下是感知不到的。
所以,此刻她对飞星的所为一无所察。
飞星的手掌悬在两团香乳的上方,手掌数度张合,内心几经纠结后,终究还是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