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某种意义上,从来不让人失望。”
“也是哈哈”
虽然大家表面上仅仅只是多知道了一个句号,但实际上却认为自己对祂多知道了一些。
能够多窥见一分关于祂的事,对他们来说,不由自主变成了一种‘荣幸’,令他们油然而生出一些难以掩饰的愉悦与兴奋情绪。
毕竟是关于祂在人间的事啊。
贝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话,大家表情明显比先前更开心,迷茫挠头,不懂就问:“请问,你们在开心什么?”
是他低头查看消息的间隙,又漏掉了什么重要的话吗?
众人:“”
短暂的沉默过后,是学员们慨叹似的唏嘘声。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对头!”
贝星:“”
越听越迷糊,果然是他太过愚蠢的缘故,怪不得祁越一开始就让他们多看书。
除了他之外,大家彼此之间交流毫无障碍,一看私下里就没少‘样样都来’。
听不懂人话的贝星暗自下定决心,回第七猎人学院之后,继续养成‘人傻就要多读书’的习惯。
总有一天,他能够无障碍与大家交流!
——
晚上九点,到了约定的时间,第七猎人学院一群人‘浩浩荡荡’出现在巴闻约定的地点。
黑暗之中,祁越披着黑色鎏金斗篷,站在距离第七猎人学院一行人有一定距离的地方。
斗篷帽兜之下,祁越目光冰凉的注视着那个熟悉的、他在拷贝的关于第一猎人学院文字记录和视频记录的资料中,宗奇正经常‘失去记录’的地方。
从外表上看,不过是一片一览无余、光秃秃的普通地面,四周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自他来之后,巴闻就在那里来回踱步。
宗奇正?
从始至终一点儿影子都没出现过。
祁越:“”
老油条。
不过
祁越想到贝星的性子,唇角上扬。
没关系。
他都说了,贝星是个老实人,谁发出的邀请,贝星自然只认谁。
巴闻的心思,趋向于正常异能者,在贝星的‘认死理’驱使下,他会给宗奇正汇报现场情况,并辅以说出自己的猜测。
宗奇正虽然是老油条,但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本质上是喜欢‘冒险’这项行为的。
危险本身就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诱人气息,濒临死亡时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通身酥麻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