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我父亲。”
“他怎么样?”
“瘦了。老了。但还活着。”
“他还好?”
“不好。但他会好的。”
她坐下来,把茶壶里剩下的茶倒进杯子里。茶已经凉了,但她没有加火。凉茶入口有点苦,但也有一点回甘。
“他要躲在哪里?”
“尖叫棚屋。在霍格莫德。”
“那离这里不远。”
“嗯。”
“你还会去看他?”
“会。但你要帮我保密。”
塞德里克看着她。暖棕色的眼睛。
“你就不好奇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好奇。但你会告诉我的。等你想说的时候。”
她把茶杯放下,把手伸进他的手里。他的手比她的大,骨节分明,没有裂痕,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他是一个被冤枉的人,”她说,“一个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的人。一个见到女儿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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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点地图
一
十二月来临的时候,霍格莫德终于下雪了。
艾丝黛尔站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窗边,看着黑湖的冰面上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雪,从窗户望出去,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塞德里克坐在她旁边,手里捧着月光花——四片叶子,银光比上周更亮。
“今年圣诞你回家吗?”他问。
“不回。格里莫广场没有人在等我——只有克利切。但他习惯了。”
“我也不回。我父母去罗马尼亚看我哥哥了。”
“你每年都不回家?”
“每年都回。但今年——”他顿了一下,“今年想陪你。”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进他的手里。手比他的手小,手指细而长,指甲修剪得整齐。他握住她的手,不紧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