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白榆没追究,下意识揉了揉刚刚闪躲不及被陈荣砸中的後腰,接着朝颜时予走过去。
「怎麽了,腰疼?」
「没事,问题不大,先去办公室吧。」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接着队员们就看着上司把他们的工作好帮手给带走了,反抗无能,只能默默咬手绢。
「真是的,白队太霸道了,怎麽能独占颜顾问,那应该是属於大家的。」
队员苦逼地独自处理文件,含泪抱怨道。
此话得到了众多附和,「对,反抗强权……不过话说回来,白队是不是腰疼啊?什麽时候伤到腰了?」
「不清楚啊,难道是昨天晚上?」
队员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周鸣本来是在安静旁听,回头一看杨馀晖,吓了一大跳,惊恐道:「你这是什麽表情?」
杨馀晖眼睛瞪得极大,一脸呆滞,仿佛世界观崩塌。
两人刚刚告白,一个春风满面,一个腰酸背痛,这难道……
周鸣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担忧道:「你怎麽了?」
杨馀晖的眼睛稍稍动了动,喃喃道:「人不可貌相……」
周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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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白榆停职了几天,大案子暂时不好交给调查科,但也不可能给他们闲着,扔过来不少类似於偷鸡摸狗的案子,科室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又忙又闲的感觉。
但不得不说有了颜时予,这效率实在是高。
「再说一遍我没去过她家里,她家里丢东西关我什麽事?再说那又不是多重要的东西。」
被前女友指控入室盗窃的男人十分不服,就算监控拍到他出入过小区,还是打死不认。
女生哭诉道:「你有钥匙,肯定是你,那个项炼确实不值钱,但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快还给我!」
「你有病吧,那钥匙我早扔了!」
审讯室里吵吵嚷嚷的,两边各执一词,谁也不让,并且男人非常不配合调查,表示队员们再这样纠缠下去就直接去投诉了。
场面一度混乱,就在男人快要忍不住破口大骂的时候,颜时予忽然道:「是你偷的东西,但你确实没有走正门,应该是翻窗进去的。」
男人动作一顿,接着骂骂咧咧道:「胡说八道什麽?哪儿来的家伙?!」
男人还想起身骂,但被白榆一个眼神吓住,讪讪地坐了回去。
「从监控来看你换过衣服,上衣很乾净,不过裤子上却有白灰,估计是上衣的攀爬痕迹太过明显,这才选择直接换下。」
「而且你主要目标应该不是项炼,顺路拿走只是想报复,」说着颜时予偏头朝那女生礼貌道:「小姐,你家里还有别的东西丢了吗?」
女生回复道:「我没注意,我发现项炼不见就慌了,暂时还没清点别的东西。」
「我想你应该还丢了点化妆品什麽的,这位小姐的妆容很精致,想必化妆品也价格不菲。」
颜时予看向男人,抬头示意了一下他的袖子:「你作为前男友肯定也了解,着急拿取,外套虽然换了,但内衬袖子上依旧不小心沾了点。」
男人下意识捂住袖子,恶狠狠道:「怎麽?就不能是我碰的别人的?老子身边女人多得是。」
颜时予面色不变,继续道:「至於项炼,你也知道不值钱,不会卖出去,但同时你知道它对於这位小姐的意义,所以也不会直接扔掉,大概是藏起来了吧,方便以後敲诈勒索。」
颜时予走近了些,打量了一下人,直接猜测道:「不太可能藏在身上,家里……你这种人看着家里应该乱得和狗窝似的,估计也不会扔在那儿。」
听着这些,男人面上不显,但心中却不由自主紧张了起来。
「你有辆车对吧,那应该就扔在车上,藏在侧边放置区?还是上边的挂架?」
颜时予盯着男人的反应,最後突然肯定道:「我知道了,是在主位下边的储物筐。」
男人猛然瞪大眼睛,急道:「你他妈全靠猜?证据呢!我告诉你,没证据别想查我的车!」
颜时予看着盛怒的男人,莞尔一笑,眼中笑意浅浅,和煦道:「我只负责给出结论,至於证据,你问我男朋友要去吧。」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队员瞬间顿住,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男人有些迟疑,打量了一下颜时予,下意识道:「你男朋友谁啊?」
话音刚落,一旁记录的白榆忽然站了起来,说实话他现在很紧张,心跳很快,但紧张的同时他又很冷静,仿佛有一股强大的信念在支持着他。
白榆在众人的注视下稳步走到了男人身边,然後一把抓起他的手臂,淡声命令道:「把他袖子上的粉液提取交给鉴证科,与这位小姐家中丢失的对比一下,是否属於同一种。」
接着白榆看向男人,冷冷道:「你不会以为女生的粉液全部一样吧?这个证据足以对你的车辆申请搜查令了。」
男人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人,脸上一片空白,而这时一旁的颜时予又笑了笑,缓声道:「这就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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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好事不出门,八卦传千里。
审讯结束没一会儿,整个科室都知道自家队长恋爱了。
「所以可以给颜顾问办签证了吗?他可以考编了吗?」
「哎?话说我们还应该叫『颜顾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