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江斌粗壮的肉棒插得意乱情迷的安然甜美的声音已经渐渐沙哑。
在江斌十几分钟几乎是机械抽动的撞击之下,安然的声音也渐渐无力,暗含魅惑的清亮眼睛也完全被情欲遮盖。
她是温柔的猎人,在性的方面她是可爱到让人忘记爪牙的大熊猫,在之前的每一次欢爱中她都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会丢失主导权。
看似她在被正在享用自己甜蜜娇躯的人插得欲仙欲死但其实真正的节奏一直都掌握在她的手里。
但这一次,情况完全出乎意料……江斌像一只野兽一样的泄压抑了许久的激情,仿佛要把积攒的精力一次性的全部泄在她单薄的身体上。
安然的喘息声越来越无力,越来越破碎,她的手臂几乎搂不住压在身上的男人的脖子。
伴随着粗壮的肉棒在蜜穴里撞击的动作无助的娇啼,优雅的美丽猎手从原本的刻意为之变成被迫承欢。
会死的会被操死的。
算了,操死我吧,死在这样的美好中总好过在想念中渡过冰凉的夜晚。
虽然身体无力,快感像是心海中涌出的黑暗一样覆盖整个心灵。
但是这样的感觉,真的很好。
如果可以真的就这么死在欲望的海潮中……
江斌的动作最初是温柔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粗鲁,在那双魔爪掌握住她胸前的洁白软肉玩弄。
安然眼角闪动着盈盈的水光,那是因为江斌肉棒在蜜壶里冲刺的快感而流出的泪水。
江斌搂住安然的腰把她单薄的身子向上抬起,安然也主动向上抬起自己雪白的屁股让体内的肉棒可以插得更深。
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愉悦,江斌那根粗长有力的大肉棒仿佛装了核电池的电钻一样不知疲倦的不断在她温柔的蜜穴里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那么大力,让她娇软的身子跟着一起震颤,而江斌暴胀的龟头也用力挤压着安然敏感的子宫口,一次又一次撞击着稚嫩的肉洞。
安然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在的粗暴蹂躏下无助地扭动赤裸的娇躯,用甜美的呻吟来诉说她有多快乐……
安然终于在剧烈的欢爱中失去了所有力气,紧扣着江斌脖子的手臂无力放开。
江斌把她纤细的身体抱起来按到桌子上,安然上半身软绵绵趴在冰凉的桌子上。
两颗白润的蜜乳被压在桌面上几乎变形,蜜乳顶端的粉色樱桃被凉凉的桌面一硌立刻成熟硬起。
伴随着江斌在她身后抽插的动作将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紧紧压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