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起上半身,而她的身体里仍然含着藤濑勃起的东西。
「所以我在这里睡了一下。」
「来,快来这里。」
「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我一张开眼睛看不见你,我还在想你究竟跑到那儿去了。」
「没有到那儿去,我只想让你睡个舒服。」
在这危急的情况里,麻美反而镇静如山,藤濑暗地想她实在非常的大胆。因为他已经紧张万分,而藤濑却一付若无其事的样子,真让人捏一把冷汗,如果男人在这时下床朝这边走来的话,就会现他跟麻美两人一丝不挂的紧紧搂抱在一块,后果就不甚设想了。这时麻美好像觉得很惋惜似的,不太情愿的在藤濑的怀里动了几下,才慢吞吞离开,因为紧紧密合着,藤濑害怕在拔出时会出「噗嗤」的响声,而麻美在分离的刹那间好像是感到强烈的刺激,她双手搭在椅背上,肩膀和背部又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要是这样拖延下去,迟早会被现。)
藤濑暗地着急着,麻美只是将下颌放于搭在椅背上的双上,仿佛没有力量走过去。
「来了!我的腰骨好像要散开似的!」
低吟了一句之后,她才轻轻地离开沙,朝床舖走去。
这时的藤濑就开始盘算应该如何做才好。由于那个男人岁数大,也不是什么黑社会的人物。因此他并不感到太大的恐惧或害怕,他轻轻的从少上滑到地毯上,由于他怕被现,所以只好躺在地毯上穿衣服。那是比想像的困难多了。有时伸手有时扭动着背部,而且又要小心不能出声音。
忽然间奇蹟出现了,原来是收音机开始播放轻音乐,藤濑断续的从音乐里听见有人在说话,但那不是由收音机传出来的,而是麻美跟她情夫的谈话声。
「不要嘛!」麻美娇嗔的叫道。
「为什么不要!我要去洗手间!」
「现在不行。」
麻美的声音非常清脆悦耳,而男人的声音却浓浓不清,听起来很吃力。
「待会儿再去,又不是很急。」
男人好像不知说什么,因为被音乐掩盖住,变得更加含糊不清,这时如果男人真的下床到洗手间的话藤濑必定会被现,因为他所在的地方没有东西可以藏身。如果有一条毛毯,他尚可用毛毯覆盖身体而躺着,现在连什么也没有,头上只有冷气机的风管。
而这地方并不是久留之地,他必须利用麻美为他制造的机会趁机逃溜,於是藤濑在地上匐伏前进。藤濑因为不知道麻美把他的皮鞋藏到何处,所以只好穿着袜子出去,反正现在已是夜幕低垂了,没有会现他光着脚丫,於是他把领带塞进口袋,慢慢地向门边爬去。
音乐依然回荡在空中,那种音乐好像不是麻美平常所收听的,因为藤濑曾听麻美说过,她讨厌三波春天的歌曲,而现在正播放着三波春夫的民谣。
藤濑看见门没有上锁,心想可能是麻美预先安排好的,俾使他顺利真出去,开门时虽然出一点声音,还好被三波春夫的歌声掩盖住,而男人似乎也没有听到。他轻轻地推开门,然后迅的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