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在他们没有自己的孩子前我过的倒也平淡,至少不会挨饿受冻。”
“十岁那年,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
“我便成了弃子,他们将我卖了。”
路亦浮倒是不怎么在意,声音依旧平淡道:“但我逃出来了。”
谢醒还替他松了口气,随即又听见他说,
“可我回来找那对夫妻时,他们已死于恶妖之手。”
谢醒还的喉咙里似塞了团棉花,这便是反派成为捉妖师的契机吗?
空气中酝酿着曲胜春甜腻的酒香,路亦浮的头碰到她的脖颈,已然有了几分醉意。
谢醒还扶着醉酒的少年回到他的房间,她从前倒没发现路亦浮沾酒就醉,还是谢醒还自己享受了大半的曲胜春。
路亦浮喃喃低语:“醒醒……”
谢醒还累的气喘吁吁,她看着清清爽爽的路亦浮,他是该醒了!
谢醒还将他推到在整洁的床榻上,她的手指抚上路亦浮精致的眉眼。
路亦浮睁开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谢醒还在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她慢慢地凑近,敲了路亦浮一个爆炒栗子。
路亦浮捂着额上留下红痕,狭长的眼眸中还带着茫然和控诉。
谢醒还鲜少见他这副无辜的模样,她心中蠢蠢欲动,手上动作也不停,路亦浮的脸仍由她揉搓的变形。
“哈……”路亦浮身体紧绷,他挣扎道:“好……好痒。”
谢醒还压住他,反派宽肩窄腰肌肉紧致,再配上这双湿漉漉的眼眸,着实是……秀色可餐,连着醉酒的模样也是清清冷冷,草木清香萦绕在路亦浮身旁,更显得他不食人间烟火。
醉意上头,谢醒还偏不信邪,她压在路亦浮腰间,开始触碰少年的敏感区。
“哈……不要,”路亦浮眼尾水痕渐深,他整个人都在少女身下发抖:“醒醒……不要,好……好痒……”
谢醒还对上他晕开泅红的桃花眼,不知何时路亦浮的外衣已被扯的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醉意发散她头脑昏昏,谢醒还想将手抽回来,许是怕痒,路亦浮抓住少女的手贴在腰间不准她动。
谢醒还见反派安稳地闭眼,倦意来袭她亦打了个呵欠。
望着路亦浮露出的那截锁骨,谢醒还将毛茸茸的头凑上去,“不能……着凉。”
……
确认身上的少女已然睡去,路亦浮睁开双眼,他看着埋在心口处的少女,双臂搂着她更贴向自己,路亦浮漆黑的眸子中一片清明。
啧,不怎么吃这套呢。
问情天地国,他唯亲醒醒
路亦浮托着少女的头,二人发丝缠绕的难舍难分,他搂着谢醒还的腰肢,轻柔地将少女放在床榻上,他将靡丽的唇贴近少女的指尖,白桃清甜的气息颤栗着传达至心脏,钟灵蛊已深入心扉。
“不可得之物?”路亦浮嗤笑,还好他的醒醒是人。
路亦浮美化了那段过去,挨饿受冻是不会,可那对夫妻为孕育自己的血脉听信偏方,日日割下他的血肉,用作药引,恶妖又是何人引来?为何偏在他离开后便遭遇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