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两人也是打完球一起来小卖部买饮料,这次还是江宴付的钱,按他的话说:“我把你的喝掉了,理应补给你。”
故意的吧这家伙。
晏炀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懒得跟他计较,眼角余光无意间扫到江宴的屏保,因为老板扫码有些慢,这次晏炀看清了,被狠狠地呛了一下。
“咳咳咳……”
听到咳嗽声,江宴回过头。
晏炀立刻把眼神挪开,但江宴还是看到了,他一笑:“这么不惊吓?”
晏炀猛咳了几声,抹了一下嘴角,瞪回去:“你用这张图当屏保就是为了吓我?”
“当然不是,”江宴付了钱,大方地将手机拿到他面前,“你不觉得这张拍得很好吗?”
好个屁。
“我还不知道校草有磕自己cp的爱好。”
江宴就喜欢晏炀这幅故意岔开话题,生硬嘲讽自己的样子。
“嗯,磕我自己,挺有趣的。”
“……”
插科打诨了一阵,晏炀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好像只要和江宴在一起,他总会心情很好。
两人没有回操场,而是来到之前去往校医室要经过的花树林,现在花树只还剩枯黄的叶子,有的都掉光了,熙熙攘攘的林间错落几张长椅,他们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
晏炀两腿岔开,手拿着饮料垂在两腿间,微微靠着椅背,垂头盯着自己的手。
江宴没问什么就跟着他一路来到这里,坐下后晏炀没有开口说话,他也不问。
风将树上的枯叶吹得抖落在地,覆盖在旧的枯叶上。
“你上次不是问我家里的事吗?”晏炀突然开口。
“嗯,现在可以说了吗?”
“没什么可不可以的,”晏炀看了他一眼,脸上表情挺随意的,“除了你也没谁想来了解。”
“丁邵呢?”
晏炀一笑:“他啊,大不咧咧的,不关心这些。”
“嗯。”江宴心里想说,不是没人想了解,而是他们都不知道,原来平日里冷酷嚣张的校霸,也会有难以言说的心事。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晏炀仰起头,盯着阴沉沉的天空,“我以前不是a市的,在一个很偏僻的小乡村长大,直到初中才被爸妈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