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那让自己蚀骨灼心的欲望让她彻底抛弃了理智,只好羞涩的低下了头,用一种近乎蚊子出的嗡嗡声一般“嗯”了一声。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金大器听到了,虽然还是很不满意,但是他知道这是一个开始,若是继续吊着白染的胃口,很可能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以他没有让白染多等,重新调整自己的鸡巴,找到了那微张不停收缩的小孔,对准位置后猛然挺胯。
粗长、灼热、坚硬的大鸡巴没有丝毫犹豫,顺利而又野蛮的插进了白染的阴户中。
在这紧跟而入的过程中,那些缩紧的阴道嫩肉虽然紧窄的像一面墙,可在金大器这种大鸡巴的冲撞下,和豆腐渣没有任何区别。
当龟头重新抵在了子宫颈上的时候,白染的身体彻底瘫软了,就那么趴在这个曾经极为讨厌的男人的怀中,出了一声彻底放下自尊的呻吟。
“啊!!~~~~”
鲜红的嘴唇喷吐着芬芳铺面而来,金大器搂着女人的力道更紧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一边扭胯,让自己的大鸡巴摩擦着女人的阴道,感受着女人嫩肉带给自己的大鸡巴那无死角的按摩,一边再次低头说道:
“是么?”
此刻的白染已经彻底疯狂了,她真的怕这个肏自己的男人再把自己的大鸡巴拔出去,毕竟那种空虚和冰冷的感觉让她感觉没有活下去的意义,所以眼神之中充斥着幽怨,看着男人忙不迭的点头,喘息着说道:
“用……天天都用,真的,天天都用,我……我……我老公……我老公根本……根本不知道昂!~~~”
白染的这个回答让金大器无疑非常满意,作为回应他自然应该赏赐身下的女人最期待的性快感。
“啪啪啪啪!!!!”
霎时间,金大器的大鸡巴宛如是一个捣药杵一样,而白染的阴户则是专属于他自己的捣药缸,两人把欲望作为动力,在男人的主动下近乎疯狂的捣干这那已经被淫水充斥的阴户。
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在金大器的疯狂肏干下,两人结合的位置,便多了一圈白色的黏液,虽然性器撞击飞溅了很大一部分,但是还有一部分汇聚在了两人的下体,最终集合在了金大器硕大的阴囊下,化作了一条黏腻的丝线落在了两人中间的地上。
随着状态逐渐升腾而起,金大器心中的恶趣味更加浓厚了,保持着下身的肏干节奏,另一只手再次向身下一捞,把白染那条还站在地上的长腿也给捞起来。
这样一来两人就变成了在日本片片中经常出现的火车便当的姿势,感受着那紧紧夹在自己两侧粗腰的大长腿,金大器低头看着这位只要自己轻轻往上一抛,对方便会自动配合用尽全力往下坐的女人说道:
“那次……那次……呼~!!!!那次我射你逼里,……夹着精液回家……刺……刺不刺激。”
此刻的白染,随着金大器的话想起了一个月之前,在下班前的5分钟时间,就在这个房间里的会客沙上,面前的男人把自己的身体压在沙上,扛着自己的双腿,猛地肏自己的画面。
那时候自己就像现在一样的感受,只是在疯狂的快感中,用尽全力抬起自己的下身,让身上的男人从上往下像是打桩机一样肏自己。
因为下体被高高抬起,所以那时候自己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沾满了白色的黏液进进出出的,甚至自己也是在那时候,自己见到了自己平时根本看不到的阴道嫩肉。
直到最后,那紧紧贴在一起的胯下成了最后的画面,那时候她能感觉到,随着那与自己臀缝紧紧贴在一起的阴囊,像心脏一样跳动,无数精液从男人的龟头马眼中喷射而出,灌注到自己的体内,那种灼热的如岩浆一样的感觉,让白染久久不能忘怀。
甚至当这件事结束的时候,当自己坐上自己家的那辆车的时候,看着身旁的老公宋杰看着自己的模样,白染都能感觉到当时自己下体那疯狂收缩活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