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叫来了医生重新给盛景包扎伤口,又让护工把湿了的床单被褥都给换掉。
完全把苏星辰当作空气。
苏星辰脸色黑得能当炭烧,他攥紧拳头,拿起手机转身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砰”的一声巨响,整个病房都仿佛晃了一下。
一心观察着盛景伤口的赵磊被吓了一跳,一脸懵地抬头,这才发现小少爷走了。
“老大,要去追吗?”
盛景抬眸,看向紧闭的房门,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不用,随他去。”
他转头看向窗外,熟悉的身影逐渐变成一个黑点,最后消失不见。
赵磊:“小少爷知道你这伤怎么来的吗?”
“不重要。”
“怎么不重要,明明他才是苏振天的亲生儿子,凭什么事事让你在前面冲锋陷阵?转型洗白是那么容易的事儿吗,苏振天难道能护他一辈子?”
盛景垂下眼睫,手指摩挲着另一只手虎口上齿痕明显的牙印。
“没有他的纵容,哪有我们的机会。”
赵磊沉默了一瞬,然后问盛景:“到了那一日,你会心软吗?”
一味地庇护,何尝不是一种残忍。
盛景没有犹豫,声音不大却坚定:“不会。”
-
苏星辰回了东洲。
在家躺了三天后,有好友攒局,叫他出去喝酒。
他正好烦得很,答应了。
云顶公馆是苏家的产业,东洲最大的私人会所,各色项目一应俱全。
顶层专属包间,苏星辰背靠着沙发坐在正中间,一条长腿曲起踩在矮桌上,姿态随意狂妄。
有人递烟过来,他头也没抬接过烟后夹在指间,再没有下一步动作。
额前散下来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令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陈铭宇对着递烟的人挥了挥手,然后碰了一下苏星辰的肩膀。
“阿辰,想什么呢?”
苏星辰回神,扫了眼两人没有缝隙的肩膀,往旁边挪了一点。
烟在指间来回旋转,苏星辰欲言又止。
半晌,他说:“算了,没事。”
陈铭宇:?
“艹,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还是不是兄弟了,什么话跟我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