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把人从十八楼扔下去。”
“要不是他先摔在半空的大气球上,再砸进水池。”
“现在已经成肉酱了。”
“谁给你的胆子,这么无法无天。”
他说完,盯着谭傲天。
等着看他低头。
谭傲天轻笑了一下。
他没急着解释。
“无法无天的,是王建聪。”
“我不管你是不是王建聪派来的。”
“身为警察,没搞清楚真相之前,不要乱说。”
“否则,你也要承担法律责任。”
傅大雷没想到,一个进了审讯室的人,还敢这样跟他说话。
傅大雷不爽地皱起眉。
他很少被人这样顶。
“你什么意思。”
“你是说我冤枉你?”
“不是冤枉。”
谭傲天看着他。
“是栽赃。”
傅大雷的眼睛眯了一下。
这两个字,比骂人还难听。
傅大雷脸色一沉。
“你说什么。”
“不必栽赃。”
“饭店里很多人都看见你暴打王建聪和他的保镖。”
“两名警员亲眼看见你把王建聪扔下水池。”
“证据确凿。”
“乖乖认罪,签字画押。”
他说着,把记录本往谭傲天面前推了推。
笔也推了过去。
“签吧。”
谭傲天往后靠了靠。
椅子腿在地上蹭了一下。
“打人,我承认。”
“可你只知后果,不知前因。”
“前因是,王建聪约我老婆谈生意。”
“威逼利诱,敲诈勒索。”
“还想调戏我老婆。”
“他命令保镖打断我的手脚。”
“我要是不反抗,现在躺在医院里半死不活的,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