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鹏闻声走了过来,从妹妹身后探出头,和她一起看着纸上的内容。
上面是一则记载着当事人撞见可怖事物后,因为极致恐惧而亲手挖出了双眼的日记。
“嗯……也就是说线索要么是在提示看这个动作,要么是要找眼睛之类的东西了。”
“噢!有道理啊!”张星菱似懂非懂,聚精会神听着哥哥的分析。
可听着听着,她原本就微微贴着哥哥胯部的小屁屁却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急速变形膨胀,像是烧火棍般烫着她的屁股。
“……”
张星菱回过头温柔的看向哥哥。
感受到下身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鼻尖萦绕的熟悉香气,再看着妹妹那副想要生啖他肉的表情,张飞鹏的额角不禁流下了一滴冷汗。
‘明明喜欢哥哥喜欢的不得了,每次却都要装出这副受尽侮辱的样子,死装妮子……’虽然在心里厚颜无耻的腹诽着妹妹,但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怎么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呵呵!有啊!有想法!想把某个变态淫虫做成大体老师!”
张飞鹏见她只是瞪着自己,却没有多余的动作,也开始有些大胆的微微耸腰蹭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你说的变态啊淫虫是在说谁,但是用做个字形容大体老师实在是不太礼貌啊……”
肉棒隔着轻薄的衣服布料在妹妹的股沟处来回摩擦着,张星菱也不禁起了些生理反应,只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头子越胀越硬,像是要把她的裤裤给撑破似的,居然直直顶到了她的腿心!
“唔……”下身那两瓣粉嫩的贝肉被这么突然一顶,更是不受控制的痉挛抽搐了一下,顺带着连雪白软臀也紧张的收缩了几下,却是绞的肉棒好不舒服!!!
“你、你如果再敢……”她话还没说完,盈润的粉唇便被张飞鹏给堵住了,绵软粉滑的香舌也毫无防备地被他勾住,张星菱先是一愣神,可当那大舌才在狭小的温润地带里肆虐三两下,她就忍不住回应了起来,在碰到哥哥柔软滑湿的舌头时更加兴奋,完全是乖顺的张开小嘴迎接,甚至因为对方吸吮的太过热烈,而在妹妹精致的小嘴之中发出了“滋滋”地淫糜声响。
绵长的吻让空气渐渐有些稀薄,在察觉到妹妹已经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后,他这才松开了那张散发着清香的檀口,手掌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伸进上衣里轻松解开内衣扣,挣脱束缚的两团娇软乳肉便瞬间弹跳了几下,即便隔着衣服似乎也能看到它们的活泼。
“你……你是变态吧……黄小雨还……唔~在旁边呢……”张星菱有些惊慌的捂住了衣领,可根本无法阻止哥哥已经探进了衣服里的大手,五根手指自下而上地握住其中一颗挺翘香滑的酥乳,顶端上嫣粉的蓓蕾乳尖也因为受了刺激开始颤颤巍巍地在他温热干燥的掌心里立了起来。
“不要紧,她蹲在地上呢,看不见我们这边的……”
蓓蕾顶在手心,柔软又坚硬的触感让张飞鹏忍不住收紧手掌,似安抚又似惩罚般地揉捏着面团般软糯似的小奶子。
“手抬起来一下,”哥哥的声音贴在张星菱头上响起:“我帮你脱上衣。”
这句话却引来张星菱不满地嘟起了小嘴,“什么叫帮我脱啊,明明就是方便你这个淫虫才是吧!想也别想,万一被黄小雨看到我那种表情……快点放手啦混蛋!”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张飞鹏深刻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完全没有理会妹妹嘴上的拒绝,带着些粗暴的把着妹妹坐到了面前的椅子上。
张星菱就变成双腿大开被掐着奶子坐在了哥哥身上,大片光洁的脊背暴露在张飞鹏眼前,就连蝴蝶骨的角度都是那么恰到好处,惹得他不由在上面落下了一个个草莓印。
张星菱尽管没少被他的狗嘴揩油,可背部这么如同舔舐般的深吻却还是头一遭,酥麻过电般的快感让她当即嘤咛着从喉间露出了可耻的呻吟声。
越发疑惑起来。
“打哈欠是这种声音?怎么跟被电了似的?”
“管的……真宽……唔呃……管太多……唔呃……解你的……谜啊啊噫呜!”
“本小姐才懒得管你这个神经病!”黄小雨蹙起眉头,再没了和她闲谈的兴致,又埋下头继续思索起来。
“你看……呼呼……我就说她不会发现的吧?”张飞鹏掐着妹妹的嫩腰,看她挺着那清秀的娇躯、玲珑有致的曲线被肉棒操干的跌宕起伏,随着那肉棒一次次抽插而轻颤玉体,细腰更是下意识地扭捏摇晃,不经意间抬起的秀首间也是一片春意盎然,只有那双眸子中却夹带着满满的嗔怒。
“你……诶诶……只活这一天了……呃……吗,老娘要……呃……咕唔……杀、杀了你……”
尽管张星菱嘴上如此狠戾,可酥软的子宫口被张飞鹏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无情地叩击,酸胀麻爽如电流般疯狂积累,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种阴道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使得她只能被动配合着张飞鹏越来越猛的肏干,只觉得自己小穴都要被他粗大狰狞的鸡巴给操烂了一样,无奈而无法自控地将粉嫩紧致的小穴收缩夹紧,好让他更深、更用力地去插入自己这欺霜赛雪的无瑕玉体之中。
随着渐渐升起的水流声,不仅仅是入口,连最深处的褶皱都被那根充满力量的肉棒强行熨平。
“要……要来了……呃……要四被黄小雨发……发现……哼……唔……”伴随着张飞鹏最重的一下顶撞,在精准地碾过那块凸起的软肉之后,妹妹浑身开始剧烈痉挛,小趾头也死死蜷缩着,瞳孔瞬间放大,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紧接着,那紧致的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张飞鹏的肉棒和小腹上。
“呼呼……这么快啊……才插了不到五分钟而已吧?真是个废物小穴……呼呼……就这点本事也敢叫嚣?!”
妹妹因高潮冲击而美眸上翻娇喘不止的幅淫靡的景象让张飞鹏的欲望愈发高涨,他一边继续用力操干着身上的可爱少女,一边伸出手来将她那对挺翘酥胸握在掌心肆意揉捏把玩着。虽然这双美妙峰峦并不如可怡豪乳那样绵软肥硕,甚至比黄小雨的还要略有逊色,却有着近乎完美的形状与极佳的弹性,可塑性极佳的乳脂顺着指缝外溢,将使坏的手掌牢牢包裹,即便已被烙上明显的红肿痕迹,可已经完全沦为男人胯下自慰器的妹妹也无法张口发出丝毫抗议,甚至主动挺胸将乳蒂也一并献出,重复着压抑却又妩媚而淫荡的下贱喘息。
“公狗……唔呃……公狗哥哥而已……没什么了、了不起的……我可以的……”如同坐过山车般的起伏不停的张星菱开始了对自己的催眠,但还没给自己打气几下,语言功能就被体内的大肉棒操的出现严重故障。
“不行了……其实没必要坚持吧唔……反正是哥哥……诶、唔……实在是太舒服了嘛……”粉嫩香舌耷拉出嘴角,连大脑都因受到强烈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将自己脑海中闪过的词汇一股脑地全都倒了出来:“农夫山泉……饿饿……今天吃的豚骨面……又、又顶到了!好涨……好满……就像是要钻到肚子里去了……”
粗大狰狞的阳具狠狠地插入那堪称名器的贪婪窄穴,在少女愈发娇媚酥骨的呻吟中将其贯穿撑开,毫不留情的撞击着最为敏感的花心。而充血甬道也在极力回应男人的使用,每一次的粗暴侵入之后,紧随其后的便是更加饥渴贪婪的收缩榨取,腰肢耸动是肆意享受着那极品名器带来的绝妙快感。见这只色情小鬼已没有了余力主动摇晃屁股,张飞鹏索性直接用他那有力的双臂掐着妹妹的细腰,将少女如人肉飞机杯般上下套弄起肉棒,以更加便于交和缠绵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交和。
火热巨物轻而易举的顶开宫口侵入娇嫩宫壶。随着宝贵孕房被充盈填满,方才未被临幸到的娇嫩媚肉被肆意碾压擦弄,惹得张星菱又是一阵呜咽浪叫,抗拒话语都被碾碎搅乱了去。
“你们那边到底是什么声音一直在吵个不停啊!”
黄小雨十分不耐烦的问话声传来,她终于忍不住直起身子,可视线略过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落到桌子那头时,却也只看到了张星菱拼命睁大杏眼不露痴态的滑稽模样。
她看不见的桌下,兄妹二人的交合处已是水汪汪一片,甚至于那嫣红的小穴都还在一个劲的拧绞着满是青筋虬结的肉棒壁,却被那雄伟硕大的鸡巴撑得抽搐不已。
张飞鹏原本不想对她的问话做理会,一味只沉浸在操干妹妹的快乐之中,可妹妹一只小手正死死掐着他的手臂,连指甲都深深嵌进皮肉里,看的出来并不是在跟他开玩笑,因此他也只能趁着这几秒钟,恋恋不舍地往穴肉里重重捣了最后一下,这才停止了抽插的动作。
“瞪我做什么?哑巴了?”
“……”张飞鹏只感觉到裹着自己肉棒的嫩穴居然又再度夹紧了些,爽的他差点呻吟出声!
黄小雨没见张星菱回答,反倒是被那直愣愣的目光看的有些悚然,她紧接着又扭头朝着她肩膀后的张飞鹏怒斥道:“刚才还在说你妹妹睡觉,现在你自己也跟着偷懒起来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起来!”
张飞鹏嘿嘿一笑,双腿猛地发力,仅用肉棒便将怀里的可人儿往上顶起了好几公分,接着却又一屁股坐回了原处。
“呜!”
张星菱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轻声呻吟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