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呻吟一声,有些吃力受不了地翻过身去,大口地喘着气躺在妈妈赤裸的娇躯身边,把那一条长长的已经软成像一条死蛇般的生殖器从妈妈那似乎永不满足的淫靡阴户里抽了出来,带出来一大堆黏密的淫液,惹出妈妈又是一串娇吟。
房子里静了下来,天已蒙蒙亮,我和妈妈两人又度过了疯狂淫荡的一晚,窗外射入的晨曦光线照进来,妈妈那美丽性感的娇躯因为混合着我和她的汗水和淫液而显得分外晶莹剔透,光滑细腻,全身的肌肤犹如凝脂玉肌一般,在窗帘透过阳光的照射下宝光流转,显得流光溢彩。
良久过后,我搂住妈妈的粉颈,大手爱抚着她胸脯上那坚挺硕大的美乳,两点粉红色的乳头鲜红欲滴,傲然挺立,还能挤出一些黏密的奶汁,我看着她脸上还没退去的高潮余红,在她耳边坏兮兮地说道:
“妈妈,我们要是能就这样一直做下去多好,这几天我和你玩的可爽死了。”
妈妈带着无限春意的媚眼慢慢张开,娇嗔地抛了我一个媚眼,推开我在她自己豪乳上亵玩的大手,直起雪白的身子,又白又大的两团丰挺软肉挂在胸前,她没好气地道:
“坏儿子,妈妈已经和你胡闹了这么久了,还没够吗,你看你这里和死鱼一样了,还能一直做下去?”
说罢妈妈伸出葱白的手指弹了一下我软趴趴的肉棒,我一阵哆嗦肉疼,无奈地笑道:
“嘿嘿,妈妈,我现在是不行了,要休息下,等我休整好了就行。”
妈妈白了我一眼,走下床去准备洗澡。
我看她千万种风情般的背影,散落在肩头的如黑色瀑布的秀,颀长纤细的脖颈,雪白肉感的香肩,羊脂白玉般光洁粉嫩的裸背,两瓣丰腴的臀肉如两个硕大的圆盘组成了一个诱人的蜜桃形状,丰满的大屁股雪白滑腻,肉感迎面扑来,粉白的玉腿交界处,饱满花阜中间的蜜缝周围白色粘稠的液体流淌下来,两腿间一片狼藉。
我胯下一热,情欲又起,一把把她拉了回来,妈妈娇叫一声,又被我翻身压在身下。
“要死了你!还来……?”
妈妈妖媚地娇吟起来,在我怀中笑得花枝乱颤,酥胸上下起伏,感受到小腹上的骚动,儿子紧紧贴着她粉嫩的娇躯,下体的肉棒似乎又有些坚硬,贴上了自己湿润到一塌糊涂的蜜穴口,大龟头轻轻地拨开妈妈覆盖在桃源洞口肥厚的花瓣,似乎又要顶开蜜唇来侵犯自己。
“不行,妈妈,我不能让你走,我还要肏妈妈你!”
我淫荡地笑道,胯下的肉棒又有些勃起,但明显硬度已经不够,软趴趴的仿若强弩之末。
“真是喂不饱的小奶狗……那你硬起来,插进来吧。”妈妈妖媚无比地浪笑起来,好生怜惜地以两臂圈住我的脖子与后脑,扭动着肥美的肉臀,分开雪白修长的美腿展开她美丽的桃源蜜穴,柔嫩的粉胯充满柔情蜜意地贴上我的下体,小口微张的喘着娇气,两颗摇摇晃荡的丰挺大奶贴上了我的胸膛,送上了香唇,我们立刻亲嘴咂舌,疯狂,陶醉地拥吻了起来。
我们舌接舌,肉贴肉,我的鸡巴越来越硬,巨大的龟头反复摩擦撩拨着娇嫩湿润的肉穴花瓣,妈妈分泌的爱液蜜汁润滑下,我紫红色的大龟头又要几乎塞入她骚媚诱人的肉穴。
就在我们两人吻到激烈处,准备剑及屦及的时候,突然我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在床边的桌子上响起。
我和妈妈的动作都一窒,我本来已经把手机静音,但只有这个电话我一定能接到,这是关系到李博士留下的公司重要事务的会议的电话,只有我自己签字才能通过的重要事项,公司才会联系我,因此这个电话我不能不接,只好尴尬地停下了侵犯妈妈的动作:“对不起妈妈,这个电话很重要,我去接一下。”